非礼
   月竹见状当即将檀巳护在身后,她指着胖大婶杏眼圆瞪:“你非礼我徒弟!”

    胖大婶掉转头来,她上下打量着两人。

    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着月竹,理直气壮地耍赖:“谁非礼他了?我不过是经过他身旁不小心碰了他一下,这也算非礼?那你们便别在大街上走着了,省得不小心被碰到便要开始诬赖人!”

    檀巳心中的怒火在被月竹护于身后时,瞬间熄灭。

    他只定定看着被她轻拽着的胳膊。

    “你就是故意的,咸猪手!路这么大,你为何非要挤散我和徒儿!”

    “哟哟哟,我是故意的你又拿我怎么样?他伤到哪儿了,掉哪块肉了?穿这么好看,不就是故意勾引人的?我看他就是故意想被我挤的吧?一个男子,穿得这样花枝招展!”

    “你这胖妇,自个心生歹念践踏花草,却怪路边花美草盛,眼睛脏看什么都脏!是毫无廉耻之心,做了猥琐之人还理直气壮!喜欢偷偷摸是吧?”月竹放开檀巳,挽起衣袖走到胖妇跟前。

    街上百姓只见少女指尖凝出绿色蔓藤,牢牢将胖妇捆绑,并变出一头屁股朝着胖妇的大肥猪,施法强制迫使胖妇不停抚摸肥猪白白嫩嫩的屁股。

    “你就好好在这风雨无阻地摸猪屁股两天两夜!摸个够!”

    胖妇嘴里塞着一颗咬不破的大苹果,咿咿呀呀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街上纷纷传来少女们银铃般的笑声。

    月竹回到檀巳身旁,轻轻拍了拍他方才被胖妇轻抚的腰间,总觉着那处别其他女子碰过的地方变得有些刺眼。

    见她眉心紧蹙的模样,檀巳眉眼带笑。

    她拉着他的胳膊,将他离得更近了些许。

    “徒儿,离师傅近些,师傅保护你。”

    檀巳哑然回复:“好。”

    他们走了一路都没能找到有空房的客栈,打听才知道,原来自沿海镇七日后要举行一年一度男子选美夺魁大赛,许多临镇的男子都前来参与,获胜者将获得五百两黄金,故而一房难求。

    街巷里的各家客栈,琴韵笛声此起彼伏。

    最终,她们在海风巷找到一家仅剩一间房的客栈。

    说是客栈,却热闹得很。

    一楼装潢豪华,灯火通明。

    数位男士依次登台,抚琴奏箫,各展风采。

    台下女子则掷金嬉笑,欢声连连。

    台下一名身着华丽的蓝袍女子,单手勾搭着一名自台上走下的俊俏少年,贴耳细语,暧昧甜腻。

    见檀巳进来时,蓝袍女子将身旁的少年推开,目光直勾勾锁着檀巳。

    月竹点菜时,檀巳正在柜台与掌柜订房。

    才放下菜单,月竹便看到几名少女簇拥着来到檀巳面前。

    一群女子对着檀巳勾肩搭背,拉扯推搡。

    檀巳想起方才被月竹护着的欣喜,竟纹丝不动,只向月竹投去无助的目光。

    月竹当即起身,直径走到檀巳面前,一一将少女们扒开。

    “他是我相公,你们离他远点!”

    相公?

    檀巳垂下睫羽,眼底的偏执渐渐爬出。

    几位少女嘴里嘟嘟囔囔,识趣地走开。

    “徒儿!你不会将他们推开吗?”

    月竹转身叉着腰看向他,檀巳回过神。

    眼底,少女巴掌般的小脸被气得通红,甚是可人。

    “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你不许她们近你身!”月竹伸出手,左拍拍,右拍拍,恨不得拿把鸡毛掸子将檀巳全身都拍打一遍。

    檀巳收起眼底的情绪:“徒儿担心若释放内力,她们被徒儿震散魂魄。”

    月竹小脸严肃:“那就用胳膊推开,全都推开。”

    “好,徒儿记住了。可是师傅,此处只剩一间客房了。”

    “那就同住一间房。”月竹眉心堆叠,“听闻此处的民风比焉国更为开放,夜里常有女子混入男子房里,同一间房我正巧可以保护你,你这样弱,小心夜里魅魔将你抓了去。”

    不知是怄气还是什么,月竹不忍做了个鬼脸故意吓他。

    檀巳紧紧抿着嘴唇,不敢露出笑意。

    她怎么这样可爱?

    真想捏捏她的脸。

    两人返回座位,菜肴陆续上桌。

    每一道海鲜都色香味俱全,月竹却食之无味,没有一道能让她满意。

    她随意趴了既口饭,便没心情吃下去。

    “师傅,徒儿再也不会让任何女子碰我,别生气了可好?”

    月竹若无其事:“我才没有生气,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要吃饱,别饿着。”檀巳给她剥了一支香辣海虾。

    海虾刚落入碗里。

    坐在台下喝得醺醺的蓝袍少女手提一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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