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律。她摸索着最近的架子,指尖划过卷宗侧脊以辨认上面的标签。
然而光线太暗,标签上的字迹大多模糊不清,且格式不一,有的按年份,有的按部门,有的按案件类型,杂乱无章,根本无从下手。
她心中焦急万分,只得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从这个架子扑到那个架子,胡乱地抽出一两卷,凑到窗前极微弱的光线下费力辨认。
“天佑九年,漕运......”
“永寿三年,江南科场,也不对。”
都不是!
年份不对,案件也不对!
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后背的衣衫也被冷汗浸湿。时间每过去一分,外面的危险就逼近一分。
轮换的守卫脚步声隐约在走廊外响起。
怎么办?到底在哪里?
父亲是兵部官员,贪墨的是军饷,是否该找与兵部或军需相关的分类?
可是架子如此之多,分类标识又不清晰,从何找起?
她跌跌撞撞地在高大的架林中穿梭,如同迷失在巨大的森林。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淹没上来。
难道就要这样功亏一篑?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之时,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