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了什么人?”
裴炎跟在她身侧,闻言立刻摇头。
“将军治军虽严,但向来赏罚分明,爱兵如子。上月,他还自掏腰包,给营中几个家境特别困难的将士添置了过冬的棉衣靴袜,这等小事他都记在心上,怎会与人有如此深仇大恨,要置他于死地?”
辛绾的心沉了下去。
不是军中恩怨,那目的就更加明确了。
“陆峥呢?”她追问,“他现在人在何处?”
提到陆峥,裴炎显得有些挫败:“他死了。我们赶到时,将军已身受重伤,那帮刺客见我们援兵到了,立刻作鸟兽散。我带着人拼死追上了陆峥,本想留活口拷问……”
他咬了咬牙,继续道:“可那杂碎眼见逃脱无望,竟直接服毒自尽了。我们顺着线索追查到他们在城外的一处临时落脚点,里面的人也全都被一刀毙命,手法干净利落。”
“灭口……”辛绾停下脚步,和裴炎对视一眼,“看来陆峥也不过是枚棋子。背后之人利用他与将军的旧怨,设下这个局。无论刺杀成功与否,最后都死无对证!”
裴炎重重一拳捶在旁边的廊柱上,恨声道:“到底是谁?!”
“裴炎,先带我去见他!”辛绾不再多言,转身快步走进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