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秦沧何尝不知她这点心思,不过是不想她涉险罢了。
他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语气放缓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安安分分待在我身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我答应过会照顾好你,便不会食言。别再想那些不该想的,嗯?”
是告诫,也像是一种承诺。
辛绾垂下头,肩膀微微垮下,终于认命了一般,她极轻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其实,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方才那番半真半假的坦诚,几分是不得已的搪塞,几分……
或许这里面还夹杂着连她自己都辨不分明的心绪。
她不是没有想过将父亲的冤情尽数告知秦沧。他手握重权,深得帝心,若有他倾力相助,翻案并非遥不可及。
可然后呢?
即便秦沧信了,即便他肯出手,即便奇迹发生,父亲得以沉冤昭雪,辛家恢复门楣……
届时,秦沧还有什么理由将她继续圈养在这别苑,無名無分地做他的禁脔?
他那样强势霸道的一个人,习惯了将她牢牢攥在手心,他会允许她恢复身份,脱离他的掌控,甚至另嫁他人吗?
绝无可能。
告诉他实情,无异于自断后路。
所以,她只能赌。
赌她半真半假的情意能暂时麻痹他,赌她这次进宫能成为她撬动命运的支点。
秦沧这一晚出奇的温柔,极尽耐心地取悦着她。他要了她很久,久到她的大脑几乎快要缺氧。
她意识恍惚地被人抱着清理,混混沌沌听到有人在她耳边一声一声地唤着她。
“绾绾,答应我,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