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才用指尖蘸了茶水,在案几上画了一个图案——一只振翅欲飞的鸟,形态奇异,喙尖而利,似鹰非鹰。
“舅父之事,甚是蹊跷。他出事前一个月左右,曾给我母亲寄过一封家书,信中提及过这样一个图案,似乎是某个人或组织的代号。舅父预感到自己大祸临头,信中还托我母亲,若有可能照拂你们兄妹一段时日。可惜,后来变故发生得太快,什么都没来得及……”
祺贵人收回手,茶水画就的图案很快开始蒸发。
“你若有心查清当年之事,或许可以去督察院走一趟。据我所知,当年三法司会审的卷宗副本,以及一些未及归档的密档,都封存在督察院的案库里。”
回忆至此,辛绾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只是督察院案库守卫森严,她该如何接近?前路的目标从未如此清晰,也从未如此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