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能救你的只有我
    那年春末,秦沧随父亲入宫赴宴。他素来厌恶这些场合,便寻了个借口离席,独自踱至御花园僻静处。

    “殿下耍赖!明明说好我赢一局,你就把那只玄凤送我的!”

    少女嗓音清甜,带着几分娇嗔。

    秦沧脚步一顿。

    一身华服的少年正举着一只金丝鸟笼,故意逗弄着眼前蹦跳着想抢的姑娘。

    “绾绾,你棋艺这么差,再输下去,怕是连发钗都要抵给我了。”

    “沈谙!”少女气鼓鼓地跺脚,“你耍赖,我要去告诉淑妃娘娘!”

    九皇子沈谙。

    他眯了眯眼,打量那少女。

    她生得极白,眉目如画,此刻因薄怒染上绯色。

    沈谙将鸟笼往假山上一搁:“想要就自己拿。”

    少女提起裙摆就要攀爬,却被裙摆绊了个趔趄。沈谙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腰,两人一起跌坐在草地上。

    “笨。”少年摘掉她发间的树叶,突然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个锦盒,“早给你备好了。”

    盒中是一对翡翠耳坠,雕成雀鸟形状,与笼中那只一模一样。

    “你……你什么时候……”

    “上月你说喜欢那雀儿,我就画了图样让司珍局赶制。”沈谙亲手为她戴上,“笼中鸟终归不自由,不如让它飞走,换这对永远陪着你的。”

    那日,秦沧在暗处站了许久。

    再次见面时,辛家已遭逢巨变。

    她的父辛怀民因卷入贪墨案入狱,家产抄没,家眷悉数受到牵连,昔日清贵的府邸门可罗雀。

    昏暗厢房里,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清她的脸。

    苍白,美丽,像一枝被风雨摧折的海棠。

    “辛怀民贪墨国库十万两白银。”他俯身撑在她耳侧,“你猜猜九皇子为何不救你?”

    她抬头,眼中满是惊恐与脆弱。

    “他今早已启程去了封地。”秦沧咬住她的耳垂,心底蓦地涌上一股陌生的情绪,“现在能救你的只有我!”

    ……

    辛绾推他的这一巴掌,力道不重,却带了几分真实的烦躁。

    在世人眼中,秦沧出身将门世家,本就是人中龙凤。

    他二十岁收复北方失地,立下不世军,莫说被人嫌弃,平日里便是稍稍敛了笑意,满堂武将都要屏息凝神,哪曾受过这般轻慢?

    可秦沧偏偏爱极了她这副模样。

    白日里温柔小意,夜里总爱使些小性子,像只被惯坏的猫儿。

    她越是蹙眉推拒,他越是犯贱般,偏要凑近招惹。

    “还笑?”辛绾拍开男人的手,“妾身要沐浴了,将军且让一让。”

    她提起裙裾,露出半截小腿。

    秦沧眸色一暗,攥住那只不安分的脚,一寸寸抚摸掌心之下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

    “若是爷不让呢?”

    她不理他,起身要走,被他一把拽了回来,跌坐在他怀里。

    “呀!将军!”辛绾惊呼一声,抵住他胸膛。

    秦沧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肢,让他紧紧贴向自己。由浅入深,她被迫仰头承受,指尖在他肩头抓出褶皱,如同暴雨中摇晃的桅杆。

    玉带砸落在地,解衣袍的手突然失了章法,秦沧喉结滚动,嗓音哑得不像话:“绾绾,待事毕……再共浴。”

    指尖陷入衣襟交叠处的缝隙,辛绾触到一道凸起的疤痕——是去年北戎刺客留下的。

    那夜秦沧浑身是血闯进北苑,却还惦记着给她是否安好。

    手上推拒的力道不自觉松了三分......

    秦沧趁机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上,用鼻尖撩开她耳鬓的长发,低头吻上她的耳垂

    “喜欢这样,嗯?”他嗓音又低又哑,他知道,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方才推我的时候不是很有力气?”

    温热的唇沿着颈线游走下移。

    “怎么现在……”

    帐外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

    辛绾别过脸去,咬着唇含糊道:“谁要与你……共浴……”

    她的尾音颤得不成调子。

    “是吗?”秦沧低笑,指尖挑开杏色里衣的系带,“那上月是谁在汤池里,非要本将……”

    “别......别说了......”

    辛绾浑身软成一滩水,在他的步步引诱下,被席卷而来的情潮淹没其中。

    帐钩撞得叮当乱响,恰掩住半声惊喘。

    初秋的夜晚下了一场雨。

    辛绾醒来时,屋内静得只剩残烛偶尔的“噼啪”声。

    丫鬟岁安见她睁眼,连忙轻唤一声“姑娘”。

    辛绾懒懒支起身子,雪白的颈子上几处暗红印记,在晨光中格外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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