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如果你要的话,我也可以……”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已经声如蚊讷,可池陨还是听见了。
他的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了几番:“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只见眼前的女人在暧昧的暖黄中,慢慢抬起眼对他对视。
虽然脸红得让人怀疑血液要冲破血液,眼里也还有不安和惶然,却也有他从未见过的坚定:
“我是,我可以。”
池陨暗沉的目光在她红润小巧的唇上转了又转,声音哑得厉害:
“你知道你这么说,意味着什么吗?”
“这次……不是我会错意了是吗?”
竺砚秋的眼睛更湿了,但还是十分决然地点了点头。
几乎是她点头的同一秒,池陨猛然低下了头,像饿了很久的野兽一口叼上了猎物脆弱的脖颈。
他亲得很凶,唇舌都带着令人难以招架的野蛮和贪婪。
嘴唇重重地顺着她的唇形碾过,舌头长驱直入,霸占地在她的口腔中攻城略地,攫取她喉间所剩不多的氧气。
竺砚秋的手无力地放在他胸口,感受到池陨皮肤下猛烈跳动的心脏,又被他一把抓住。
他的一只手伸到她的后颈,难耐地反复揉搓那块柔嫩的皮肤,在她身体里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战栗。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几乎连坐都坐不住。
即将滑落时,池陨的大手突然覆上了她的臀,稳稳地托住了她。
竺砚秋的喉间逸出一声呻-吟,缠绵黏腻,让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眼尾噙着一包泪,欲滴不滴。
池陨眸色更暗,伸出舌尖去亲吻那朵泪花。
竺砚秋微微发抖的身体却突然一僵——
男人另一只手的指尖探进了她的衣服,按在了她腰间的某处。
她瞳孔骤然缩紧,下意识地叫了声: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