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短信,他看向池陨的眼神变了。
感觉到池陨的眼神总是往这边飘,陆序白身形微动,有意无意地遮挡着他的视线。
“小陆总怎么这么紧张?”
却不想池陨突然朝他发难,“这是在帮谁挡着呢?”
他这一问不要紧,全场人连带着两个老爷子都往这边看来。
竺砚秋闭了闭眼,耳边响起竺望舒幸灾乐祸的轻笑:
“你完了。”
听到他很像可以加上的“小”,陆序白磨了磨牙。
身体却没移开半分,神色淡然:“池总多心了,我一直站在这里。”
“是吗?”
池陨的视线却像有生命,直直跃过他,“我还以为你在帮我挡着你身后那位小姐呢。”
他眼神凝了凝,不知看到什么,唇角浮起一朵笑:
“嗯,很漂亮。”
简单三个字,却让所有人的头上都缓缓冒出一个“!”
在京北“魔鬼”到没人敢直呼其名的池陨,平时在外面除了公事不会多说半句。
今天竟然当众夸一个女人漂亮?
而且,他不是刚结婚吗?
所有人都不禁默默同情了那位没公开露过面的池夫人三秒钟。
感觉到所有人投来的视线,竺砚秋快无法呼吸了。
……为什么有种出轨被捉奸在床的羞耻?
她深吸口气,正要开口,却听池陨含笑接道:
“我说戒指。”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是库里南矿出产的钻石,切割工艺也是大师级别的。”
“嗯,送你戒指的人品味不错。”
……趁机自夸,也是让人很无语了。
但此刻在其他人眼里,他们是从没见过面的关系。
竺砚秋只好顺应礼仪:“谢谢池……”
“池总。”
陆序白突然开口,语气不善,“有什么冲着我来。”
“别为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