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没有她这个当事人在场,陆序白要单方面作妖也没根没据。
大多数的宾客都在客厅。
竺砚秋从侧门进来,随便拿了杯东西就站到了角落。
有装饰的花架挡着,她的身影也被掩盖了。
在陆老爷子出现前,她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诶,听说今天会有好戏看?”
“你说小陆总和那竺家两姐妹吧?我也是为了这个求了我爸好久,非要他带我来。”
“啧啧啧,那个竺家大小姐,恨不得整天挂在网上。真不知道她今天怎么好意思来的,一个死了丈夫没多久的寡妇,她就不怕陆爷爷看见她生气?”
“人家可不这么觉得。没了小叔还有侄子,总之生活处处是备胎。”
“就是这种小门小户才没脸没皮,要不是陆家小叔当年出事,她哪配进陆家的门?”
“不过有一说一,这个竺家大小姐确实是狠人。大好青春,居然甘愿嫁给个瘫在床上的植物人。”
“她好像是为了她妹妹吧。”
“诶,说起来我都没见过她妹妹,听说长得很漂亮?”
“我听陆氏的人说过,长得跟狐狸精一样,还住在小陆总家里。竺家说是报恩,但谁知道是怎么报呢?”
两个穿着精致的女孩仗着角落没人,一直小声地吃着瓜,语气兴奋。
却不知当事人之一就站在她们身后,沉默地听完了一整场蛐蛐。
聊得正热闹时,其中一个却画风突转:
“哎呀,前段时间还有个大瓜,你吃了吗?”
另一个秒懂,下意识压低声音:
“你是说……那位结婚的事?”
竺砚秋一口气泡特调含在嘴里,整个人都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