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叵测闯进公司的人,那就不好办了。”
闻言,竺望舒的脸色微微一白,拉住她道:“穗穗,茉莉是我的,这事我们还是不要闹得太大。”
“我刚忘了告诉你,公司这几天的监控正好坏了。如果要看只能报警……”
竺远山脸色顿时一沉:“谁敢报警,我就打断她的腿!”
“是啊姐姐,”竺砚秋丝滑接口,“报警就是把这件事放到明面上,你是想让其他人看我们家的笑话吗?”
竺望舒微微瞪大眼睛,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复。
“穗穗,你以前都是最平和得体的,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有攻击性?”
陆序白拧眉看她,“茉莉出事,望舒已经很难过了,你还要在她伤口上撒盐吗?”
他的表情凝重中带着斥责,看上去比她那时候被茉莉害得进ICU时,难过一百倍。
竺砚秋心下冰冷,只看着父母道:“爸妈,我先去付医药费。”
又淡笑着看了眼脸色微白的竺望舒:“姐姐别担心,不报警我也有办法看到监控。”
她满意地看着竺望舒脸色更白了几分,施施然出了房间。
“穗穗!”
陆序白追上来,以往心中对竺砚秋那种笃定的掌控感在一点点消失。
让他不安。
竺砚秋根本没理会他,付完钱头也不回地往宠物医院门口而去。
陆序白看着她不留一丝情面的背影,咬咬牙喊道:“你要怎么拿到监控?”
“是准备靠你背后的那个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