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地接受我给的一切,她也许就看不出什么。”
竺砚秋差点就被说服了,但还是咬牙没跟他的思路走:“池陨,我还是不太喜欢这样。我需要自己的空间,不太喜欢跟朋友吃饭时……被注视。”
她闭了闭眼。
她很不想对池陨说这样的话,但他今天确实让她有点不舒服了。
池陨久久没说话。
直到竺砚秋觉得车里的空调都似乎凉了下来,才听到他说:“对不起。”
这三个字,几乎让竺砚秋瞬间想起了前几天在车厢里的那句“对不起”。
“别……”
“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吃饭,所以就来了。我以为这样没事的……既然你不喜欢,下次不会了。”
他的身体微微倾向她,语气没了往日的幽冷,却有种湿漉漉的委屈。
女人对这样的语气实在没什么抵抗力。
竺砚秋顿了顿:“……嗯,我会尽量在家陪你吃饭。”
“好,谢谢阿秋。”
池陨的语气轻软得要命,“那现在不生气了吧?”
……大佬像狗狗一样撒娇,这还怎么生气?
竺砚秋无可奈何地“嗯”了声。
池陨的笑意再次星星点点地漫出来:“太好了,不然明天去给宋煦然买礼物,光靠贺铮可不行。”
后天是宋煦然诊所的四周年庆典,竺砚秋说:“不会,我记着的。”
池陨的眼底闪了闪:“看来,阿秋对他比对我好。”
竺砚秋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多作劲儿:“我都没见过他,只是因为他是你朋友。”
听上去还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嗯,那明天一起去。”
竺砚秋嗯了声,发动车子。
没注意到池陨如水般温柔的眼神一直没有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