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义?”
陆序白心中发慌:“我们认识十年,在一起五年。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却因为我无意说错两个字就跟我分手?”
“我绝不会同意!”
当然不会只因为两个字,但更多的,多说无益。
竺砚秋叹了口气:“陆序白,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到了今天,你都不肯承认对竺望舒的感情?”
却不料,陆序白霍然起身,用冷到不像他的语调说:
“我对望舒能有什么感情?”
“她是你的姐姐,为了你牺牲自我。我作为你未来的丈夫,所以帮你偿还她,仅此而已!”
见竺砚秋毫无动容,他眼里浮起一层雾气:
“我陆序白要是对你姐姐有一点非分之想,天打雷劈!”
要不是亲眼所见,竺砚秋都不敢相信,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陆序白会搞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戏码。
要不是亲眼看见他看竺望舒的眼神,为她做的桩桩件件,竺砚秋都要相信他发的誓了。
“我是来跟陆总谈工作的,不是来听发誓的。”
竺砚秋起身,“陆总,我对你的感情状况没有兴趣。下次这种假公济私的事,我会再来。”
“如果你能保持好距离,我们还能以上司和下属的身份和平相处。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她说得郑重,可落在陆序白耳朵里却更像小孩子闹脾气。
“你能怎么不认我?”
陆序白一副好气又好笑的表情,“你认识的人我都认识,你的所有我都了解。”
“穗穗,你不认谁都不会不认我。”
她就算是孙猴子,他也是如来佛。
无论如何,她都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竺砚秋没反驳,只是意味深长地对他笑了笑:
“你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