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任哪个男人也都再硬不起心肠来。
只愤愤地在离开前,对车里的竺砚秋丢下句:“下次别这么没素质。”
“实在抱歉,竺总监。可能有误会,您稍等,我来处理。”
竺砚秋没应他,面无表情地看他板着脸训斥了一顿保安,然后保安大变脸地跟她鞠躬道歉。
“穗穗,”
竺望舒款款走过来,小香耳环在耳垂上得意地晃,“你就别怪他了。”
“人家冰天雪地在外面执勤,也蛮不容易的。”
许辰泽在一边歉然道:“竺总监,都是误会。”
“要不,我陪您先进去,后面还有很多车……”
“我给你打电话了你没接,”竺砚秋举着屏幕怼到他面前,“14次。”
“真的很抱歉,之前开会关了静音。三少夫人过来,陆总临时让我下楼接,我一时忘打开了。”
原来如此。
许辰泽见竺砚秋的唇角了然勾起,忙道:“是我工作的失误,真的很抱歉!”
“许秘书,这又不是你的错,穗穗不会怪你的。”
竺砚秋发动车子:“下一次我来,不想再看见他。”
下一秒,闪着细白光泽的Mecan引擎轰鸣,稳稳滑入地下车库。
到了陆序白的专属电梯,许辰泽还在道歉。
他说一句,竺望舒就安慰一句,显得旁边的竺砚秋脸格外臭。
直到听见竺望舒说了第三次“穗穗脾气是最好的,肯定不会跟你生气”,她扭头问:
“今天陆序白到底要见谁,我还是她?”
叮。
电梯门几乎在她问出口的同时应声而开,陆序白略显焦灼的脸出现在电梯口。
他皱了皱眉:
“穗穗,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