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乞求,“就今天,让我休息一天,好不好?”
她的眼神无辜又纯澈,嘴唇微微嘟起,白皙小巧的手掌合十地看着他。
池陨比她高了十五公分。
此刻垂眸看着她,观感特别像一只软糯乖巧的垂耳兔在撒娇,可爱得让人心软。
池陨的眸色黯了几分。
心中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动,想摸一摸她的脸。
可就在那一瞬,他忽然想到,那个男人是不是也摸过她的脸。
抚过她的唇。
今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搂着她的肩。
是男人都明白,这是个宣誓主权的姿势。
池陨的眸光又冷了下来:“不好。”
“而且今天我站在外面很久,有点受凉,得吃那个红枣蒸南瓜。”
这道菜,又要给红枣去核,又要仔细地掏南瓜的瓤,很费功夫。
他需要看到竺砚秋为他用心。
比对那个男人用心一百倍,才能稍稍缓解心中滔天的嫉妒。
竺砚秋却一下抓住重点:“你受凉了?”
她皱了皱眉,想不通以他的身份,还有什么情况非要在室外受凉的。
却突然想到了萤星洲。
想起沈星棠那张礼貌但漠然的脸,又想起他和池方平那明显不正常的父子关系……
竺砚秋立刻起身:“好,我去给你做。”
等丰盛的晚饭上了桌,资本家又提出要求:
“我手冻僵了,握不了勺子。”
竺砚秋就认命地坐到他身边,一勺一勺喂他。
池陨吃得慢且大口。
好几次,竺砚秋都觉得要手带勺子被他吞进去。
感觉很像在喂一头饲养的成年凶兽。
一旁的陈叔没说话,可眼球都几乎要掉出眼眶。
这还是他印象中那个喜欢躲在黑暗里、沉默寡言,且时不时发疯的先生吗?
怎么在夫人面前,他乖得像个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