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硬生生挖了一块,空得他发慌。
他下意识想追上去,却被竺望舒和张淑芬一左一右拉住:
“别管他,序白。这么晚了饿坏了吧?先来吃饭!”
陆序白犹豫了一瞬。
就那么一瞬,他已经被拉进了竺氏。
与竺砚秋的距离越拉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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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砚秋直走到马路边,才停住了脚步。
其实,刚才她在转弯时,还是没忍住用余光看了眼身后。
陆序白任由竺望舒和张淑芬亲热地拉着他。
怎么看,他们都更像是一家人。
而她,自始至终都是外人。
竺砚秋实在不明白,既然竺远山和张淑芬这么不爱她,为什么还要生她?
他们完全可以不要二胎,这辈子只爱竺望舒这个女儿。
为什么生了她,又不爱她,甚至不允许她做个人,而是做姐姐的影子?
竺砚秋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蹲了下来。
临近新年,马路边很多店铺都打扮得红火喜庆,很有节日氛围。
身边经过的人,也都看上去喜气洋洋。
这世上似乎所有人都很幸福——但她除外。
把脸深深埋进了围巾。
她就难过一会,一小会。
下午还要跟池陨去北木山别院,跟马云蕊谈项目……
泪水却如潮水汹涌,怎么也停不住。
滴滴。
竺砚秋在围巾中惶惶然抬头。
黑色迈巴赫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停在了她身边。
车窗没关,京北零下的风呼呼往车厢里灌。
男人垂眸看了她几秒。
打开车门,蹲到她身边为她擦了擦脸:
似不解又似无奈地说:“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