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切地看她:“听我妈说,你是南方人,肯定受不了北方的冷。”
“过几天我给安个暖气片,这样你干活就不怕冻了。”
竺砚秋倒觉得还好。
反正她来这都是白天,基本不过夜,干起活来心就火热,身子也跟着热。
“不用麻烦,小军哥。”
竺砚秋感激地看他,“明年我应该就不续租了,你们不用为了我还额外掏笔钱。”
肖军放下鸡蛋茶的动作一顿:“……不续租了?”
“你不是……在市区找不到地方制香吗?”
竺砚秋把礼盒小心套进袋子,小心翼翼地装进包里:“嗯,我已经在市区找到地方了。”
她站起来,笑得真诚:“这几年,谢谢你和桂姨的照顾,还帮忙打理。”
“这四年,这地方对我来说有不一般的意义。”
她想了想,郑重道“如果后面没人租这房子了的话,我可以跟你们买下来。”
肖军借着帮忙整理边角料,才面前压下失落:“不用的,这房子本来就……”
配不上你。
他沉默了下,才勉强笑着转移话题:“看你做这手串这么认真,套个袋子都怕蹭了。”
“是要送给很重要的人吧?”
当然重要了。
她可是在他这押上了,自己此生唯一一次的破釜沉舟。
竺砚秋点头,语气认真:“对。”
“他帮了我很多,对我很重要。”
“这是专门给他做的。”
肖军了然地笑:“那,他真的很幸福。”
小院外。
一道黑色人影靠在破败的院墙上,已经很久没动过。
池陨的眸色深寒,像深冬未解冻的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