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对他已经垂涎到白日做梦的地步了?
不至于,纵然他生得俊,处处合她心意,她应当也不至于堕落至此。
“你问这个做什么?”许菱玉为自己的胡思乱想羞臊,没好气道,“你明知婚约是我胡编乱造的,是玉璧也好,是旁的信物也罢,都是假的,糊弄外人的。”
“是,我知道玉璧并非你我订婚信物。”顾清嘉坐直身形,微微颔首,“只是,我看那玉璧不像凡品,还是想听你说说,往后若有外人问起,你我说法一致,也能圆上是不是?届时,便没人会知道婚事是假,哪怕皇上来,也无法问你躲避择选的欺君之罪。”
前头那些,许菱玉听着还有道理,没想到说到后面,秀才拿她当小孩哄。
“皇上日理万机,哪有空理会这细微小事?玉璧的来历,也没什么特别,你想知道,我告诉你便是,何须你这般危言耸听吓唬人?”
许菱玉轻哼一声,平躺着,仰面望他:“玉璧是我娘留下的,玉质虽贵重,应当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我小时候还拿着玩过,不小心摔坏了,断成两半。芹姨想找人修修,就收起来了,可一直没找到手艺够好的金石匠人。我也是偶然想起,才拿它出来用用,越是贵重,越能糊弄人。”
“原来如此,阿玉当真聪慧过人。”顾清嘉轻赞。
看起来许菱玉也不知道玉璧的具体来历,顾清嘉便没再追问,以免让她察觉出,他对那玉璧格外重视。
许菱玉的阿娘孟氏,年纪应当比父皇小些,估计与宁王叔差不多大。
皇祖父恐怕都未必认得,更不会对这样的小辈怅然。
若玉璧的主人,是皇祖父的故人,那只会是更上一辈。
是许菱玉的外公吗?
可他若与皇祖父是旧识,让皇祖父到老仍记挂着,又怎会流落民间,泯然众人?
顾清嘉没有头绪,忽而想到,或许改日他可以试试宁王叔认不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