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南河军寨地牢
  “你这话什么意思?”严虎的独眼瞬间瞪圆,心底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冰水浇头,浑身一凉。

    秦猛笑容收敛,眼神冰冷:“本将凭什么告诉你?”

    严虎这才后知后觉,此事有蹊跷。

    再看秦猛的嘲讽笑容,哪里还不明白?

    “是你,是你故意放走了活口!”严虎目眦欲裂,独眼里布满血丝,疯狂挣扎着要扑向秦猛,铁链被挣得“哗啦”作响。

    “你卑鄙无耻,想用我当诱饵引我大哥来送死!”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严虎的骂声未落,秦猛身后的亲兵队长王善已箭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掴在他脸上。

    严虎脑袋被扇得歪向一边,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溢血,脑袋嗡嗡作响。

    “直娘贼!你们贩卖同胞,还有脸骂将军卑鄙?”

    一旁的王良怒火中烧,从炭火盆里抄起烧红的烙铁,烙铁尖冒白气,他骂骂咧咧地逼近。

    “今天不把你龌龊事烙出来,老子王良的姓倒过来写!”

    炙热气息扑面而来,严虎看着越来越近的红光,独眼里的凶悍被恐惧取代。他疯狂扭动闪躲,双腿间竟流出骚臭液体,彻底暴露色厉内荏的本质。

    秦猛看着他这副怂样,眼神冷如寒冰,转身下令:“庞队将,这人交给你了。

    用守备队的法子‘伺候’,让他把勾结谁、怎么贩人口、倒卖军粮的事全吐出来。

    特别是南河镇的刘家,他肯定知情,按喽啰口供一条条对!只要能签字画押,死活不论!”

    “是!将军您瞧好吧!”庞仁咧嘴一笑,露出黄牙,搓着大手走向严虎,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他身后的军汉拿出油亮的牛皮绳和带倒刺的铁签子,看得严虎浑身颤抖,死死夹紧双腿。

    “啊——!!”

    很快,更凄厉的惨叫如鬼哭狼嚎般响彻地牢,压过隔壁的审问和鞭打声,听得人心惊肉跳。

    地牢另一角,几个女真俘虏蜷缩在冰冷泥地上,手脚被铁链锁在石壁铁环上。

    这些剽悍武士此刻衣衫褴褛,新旧伤口层层交错,眼神或麻木或凶狠。

    但听到钻心惨叫,再看到大周军汉的酷刑,即便是最凶悍的眼神,也流露深深恐惧与绝望。

    秦猛走出刑讯室,恰好对上女真俘虏的目光,他咧嘴一笑,语气冰冷:“诸位别急,很快轮到你们。

    老子保证让你们见识见识汉人的‘好客之道’,保管比现在还‘过瘾’。”

    笑容里的寒意让靠近门口的俘虏下意识往角落缩了缩。

    秦猛不再理会他们,带着亲兵走向地牢最深处。

    ——那里关押着此战最大的“鱼”。

    袁飞和徐强早已等候,目光锁定角落身影——女真猛安勃极烈,兀鲁思。

    他是赵起将军特意吩咐暂不送大营的重要人物,怕中途被截胡,待开春后上报,又是一桩大功。

    此刻,袁飞和徐强正审问草原动向。兀鲁思伤势极重,胸膛塌陷,一条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虽经唐博抢救保住性命,脸色依旧惨白,脸上带着未消的淤青。

    可即便如此,他魁梧身躯和挺直的脊梁,仍透着不同于普通俘虏的凶悍与桀骜。

    “兀鲁思!草原各部动向如何?

    你们来接应奴隶,跟谁勾结?”

    牢房外,袁飞居高临下,用生硬的女真话夹杂手势喝问。

    徐强补充威胁:“老实交代少吃苦头,否则,这猪圈就是你埋骨地!”

    兀鲁思缓缓抬头,脸上沾污泥,双眼锐利如鹰隼,死死盯着牢门外的人。

    他嘴角动了动,最终只发出轻蔑冷哼,闭眼扭脸,不发一言,仿佛眼前一切不配他多看。

    无论袁飞和徐强如何威逼利诱,甚至用马肉和清水诱惑,他都如石雕般,嘴唇紧抿不泄露半个字。

    “妈的,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徐强低声咒骂。

    “早说了这法子没用。”秦猛带着亲兵走来,目光锐利盯着兀鲁思,“这种硬骨头得等伤养好了再收拾。

    他不说?就当着他的面把女真俘虏凌迟处死,看他能硬到几时!”

    闭目不语的兀鲁思听到熟悉声音猛地睁眼,死死盯住秦猛,眼中恨意几乎溢出。想起前晚惨败,挨了一记闷棍就被打晕,他浑身肌肉绷紧。

    秦猛俯身靠近牢笼,笑容冰冷:“不用瞪我,过不了多久,你只会跪着求我,求本将不要砍你家人,扎哈尔已被我宰了,你们酋长也跑不掉!”

    “扎哈尔死…死了?”兀鲁思的喉结剧烈滚动,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扎哈尔是部落最勇猛的勇士,竟也折在了这人手里?

    再看秦猛那毫无玩笑的眼神,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兀鲁思脚底直窜头顶,让他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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