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普通牛马更可怕的
正的话。

    “哈哈哈哈哈成!你们谁愿意留下绑人?”

    等那些人离开后,真狩龙也才让白鸟濑撤掉了钢线,自己踏进了包围圈。

    “忍,忍者大人,请您放我们一命吧...”盗匪们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求饶着。

    真狩龙也没将自己的视线施舍给他们分毫,他径直走向躲在角落里的那个腰间捆着白色连结绳的黑发男子。

    “抬头,看看你认不认得这张脸。”真狩龙也踢了他一脚,却只看见那中年男子迷茫的眼神。

    “六年前,涡之国的姑娘,云忍,想起来了吗?”

    “!”中年男子像是终于想起来了,惊恐地摇着头连连后退。

    “你们把那三个姑娘怎么了?”当年只剩真狩龙也一个人侥幸活着,他当然没有余力去草忍村救那三个可怜的女人。

    然而,他的问话只得到了沉默的回应。

    他叹了口气,“是吗?那就只能寄希望于那宇智波的小子能从你脑子里挖出点有用信息了。”

    他轻松地扭断了他的双臂,垂下手,“把他们都绑起来吧”。

    “我们真的还要回鬼灯城?”黑川树里歪了歪头,站在一旁。

    “你问我不如问你脖子上趴着的尾兽大人,看它会怎么处理你。”

    “什么?”黑川树里霎时感到毛骨悚然。

    那尾兽分身是什么时候从自己口袋里爬出来的?

    脖子旁那锋利的触感又是什么?

    “好死不如赖活啊黑川,”真狩龙也摇了摇头,路过她时拍了拍她的肩膀,“它差一点就能撕烂你的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