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逼小姑娘干什么事呢,差点和他干起来。可他说那姑娘是她女朋友,那人家你情我愿的事,我上去干啥,总而言之闹了个乌龙呗。”
郁汕不以为意,喝了口酒,“方乾名三天两头换女朋友,别说你了,他自己隔天都不一定认识昨天那个是谁。”
凌霍抖了抖腿,“也是。不过方乾名这次也是下血本了,那姑娘身上的裙子可是D家才出的限定款,我妈昨天念着想买来着,没想到被他买走了...”
他耸了耸肩,“白激动一场,可怜我一身拳脚无处伸展啊!”
沙发上,庄别宴手指不自觉收紧,“那裙子什么颜色?”
凌霍挠头,“白色吧,还是粉色...灯光太暗....”
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领口一紧。
“啊啊咳咳,庄哥,你拽我脖子干嘛,我快喘不过气了!!!”凌霍感觉自己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庄别宴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这边,单手拎着他的领口。
凌霍拼命拍着他的手。
“她在哪?”庄别宴声音沉得吓人。
“谁啊,救...命...”
郁汕听到庄别宴的话,瞬间反应过来,“老二,先去调监控!”
庄别宴松开手,凌霍捂着脖子大口喘息。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庄别宴,这还是那个北城人口中端方如玉的庄家玉树吗?
郁汕手指在屏幕上飞舞着,“方乾名车往地下车库开走了。”
几乎是在听到的一瞬间,庄别宴已经转身冲向门口,速度快到踢翻了好几个酒瓶。
郁汕急忙追上去拽他的手:“老二!冷静点!万一不是...”
庄别宴甩开他的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如果是她...”
后半句话几乎消散在空中。
郁汕愣在原地,他说不出一句话。
因为他看见庄别宴的手在发抖。
那个永远从容的庄家玉树,此刻按电梯的手指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