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像是个待价而沽的商品,能随意被人挑三拣四,评头论足。
可这难道都是她的错吗?
曲荷喉咙发紧,死掐着掌心。
见她沉默,乔眠得意地耸了耸肩,“曲姐,这孩子我不会打掉的。”
她摸着肚子,眼里闪着几分势在必得,“他会是钱家的长孙,日后...钱家唯一的继承人。”
曲荷没有回答。
她收回视线,上前从乔眠手里拿过自己的包,擦肩而过时,微微偏头。
“男人这种东西,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希望你能如愿坐稳....钱太太这个位置。”
乔眠嘴角的笑僵在脸上。
曲荷留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
乔眠盯着她离开的背影,良久后低下头,摸着肚子轻声呢喃,“当然。我想要的谁也抢不走,对吧宝宝。”
再次抬头,她又挂了那副我见犹怜人畜无害的小白花模样。
她迈着小碎步担忧地走向楼梯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昭野,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