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
“有人以慈悲为名作恶,那只能证明那人是恶徒,却不能证明慈悲本身有错,更不能证明戒律本身无用!”
轰!
田策猛然抬头。
“漂亮!”
这一击直接将陈法方才的逼问挡了下来!
不少佛门信徒更是重新振奋起来。
但陈法只停顿了一瞬。
下一刻。
他竟突然笑出了声。
“哈哈哈!”
“法师!”
“引你这么久,你终于说出来了!”
旃檀的心中莫名生出一股不妙,下意识的问道。
“说出什么?”
陈法死死的盯着他,双目灼灼的道。
“王法不能杜绝恶人,礼义也不能杜绝伪君子,可王法有一件事情……你佛门戒律做不到,那便是靠证据行事!”
“而证据可以核验,可以追溯,可以复查!”
“佛戒呢?!”
“法师方才已经亲口承认,若按戒律,同样是杀人,他有可能是恶,也有可能是慈悲,真正决定二者区别的……是心!”
“可这心……你怎么判断真假?”
“佛法把丈量人心的一把尺,藏在每个人自己的心里,由他们自己去判断,自己去做。”
“而我法家呢?!”
陈法说到这,声音陡然变的激昂。
“我法家将这把尺写在律上!”
“悬在国门之前!”
“让贵贱皆见!”
“让万民同守!”
“法不阿贵!”
“绳不挠曲!”
“你是官员也好,是百姓也罢,是披着袈裟的僧人也好,是干了天怒人怨的畜生也罢,只要犯了大乾律……那便都要受大乾王法之审!”
轰隆!
闫征忍不住重重拍在栏杆上,一脸激动。
“好!”
“说得好!”
陈法死死盯着旃檀,声音响起。
“佛门赌的是天下人愿意向善,愿意成佛,而我法家防的却是有人甘愿成魔!”
“佛法可以教善人如何舍己!”
“而法家要做的,是让恶人纵然不愿向善……也不敢伤人!”
“所以陈某今日真正要说的,是佛法或可渡一人,但法家方可治天下!”
“在人间治世一道上……”
“法!”
“在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