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他盯着万昭明越来越惊恐的眼睛,嘴角弧度越来越大,露出了个近乎妖异的笑,“所以啊,除非我愿意,否则没人能夺走我的命。”
他又坐回了藤椅,双腿交叠,抬眸好整以暇地看着万昭明,“现在能治了吗?万大夫。”明明是极为虚弱的声音,却敲在万昭明心里像地狱深处的恶魔在低语。他现在又知道了周家的一件秘事,周家掌舵人似乎不喜欢周淮桉这个儿子。
“能……能治。”万昭明咽了咽口水,不敢再耽搁赶紧叫程弥去前面抓药。
万昭明见程弥快步跑了出去,回头发现周淮桉闭上了眼睛,实在忍不住问道:“周少爷,我这心里压着一件事,不知能不能问。”
周淮桉没有睁开眼睛,刚才只是强撑着,现在脑子疼得厉害,看来那药短时间是不能在服用了。“说。”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修长双手苍白得近乎透明,指节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