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把我拥有神药秘方的消息给散布出去?”
省城饭店的总统套房里,陈兴听着电话里的录音,讥笑连连。
“赵立德,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看来,不让你尝一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你是不会死心的。”
陈兴原本还想给这个赵立德,留一个相对体面一点的死法。
现在看来,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对付这种毫无人性的畜生,就必须用比他更狠,更毒的手段。
让他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慢慢地烂死在监狱里。
“陈兴,你打算怎么办?”
萧若雪坐在他的身边,那张清冷的俏脸上,也布满了寒霜。
赵立德的恶毒,已经彻底激怒了她。
“不急。”
陈兴摇了摇头。
“让他先得意两天。”
“那家厂子,可是我们所有的心血,万一……”
杜秋韵在一旁,急得都快要哭了。
“放心。”
陈兴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
“没事儿,那个‘白手套’已经被控制了。”
“消息根本就没有通知出去。”
厂子那边,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情况。
更何况,还有苏媚在那边坐镇。
这么多年,苏媚也不是白混的。
什么三教九流,都认识一些。
有她在,陈兴还是放心的。
相比较而言,他现在更感兴趣的,是赵立德的那个所谓的“家底”。
和那个,他一直藏在暗处的私生女。
根据那个“白手套”的交代。
赵立德这些年,贪污受贿,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全都藏在了他书房的保险箱里。
那里面不仅有数额巨大的现金和金条。
更重要的,是有一本记录了他所有,罪恶交易的秘密账本。
那本账本才是真正能将赵立德,和所有与他勾结的人,都给彻底钉死的终极武器。
而要去取这个保险箱的人,不是别人。
正是在省城饭店里,当服务员的,赵立德的私生女赵倩。
陈兴的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看来,是时候去见一见,这个可怜又可悲的女孩了。
……
这天晚上。
赵倩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她那个名义上的父亲,赵立德。
“小倩,是我。”
赵立德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疲惫和沙哑。
“爸?”
赵倩听到这个声音,愣住了。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这个男人,用如此“温和”的语气跟她说话。
“小倩,爸爸出事了。”
“爸爸现在,被坏人给陷害了。”
“现在,只有你能救爸爸了。”
赵立德在电话里,用一种极具煽动性的语气,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奸人所害的悲惨人物。
然后,他才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他让赵倩立刻去他的书房,帮他取出那个保险箱。
并且许诺她。
只要她肯帮自己这一次。
等他安全地逃到国外之后。
就立刻派人回来,接她过去。
给她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让她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赵立德的这番话,让赵倩的心彻底乱了。
一边,是她血缘上的亲生父亲。
是那个,她从小就渴望,能得到他认可的男人。
另一边,是在她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向她伸出援手,给了她尊严和温暖的陈兴。
她该怎么选?
她的心里天人交战,痛苦不已。
最终,对父爱的渴望,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还是暂时战胜了,她内心的那份感激和理智。
她答应了赵立德。
挂了电话,她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趁着夜色,悄悄地溜出了酒店。
她按照赵立德的指示,来到了他位于省城郊区的一栋隐秘的别墅。
她用赵立德给她的备用钥匙,打开了别墅的门。
找到了那个,隐藏在书架后面的秘密的保险箱。
她输入了那个她既熟悉又陌生的,所谓的“奶奶”的生日。
保险箱的门,应声而开。
里面堆满了一沓沓的,崭新的大团结,和一根根黄澄澄的金条。
在金条和现金的下面,还放着几本不同国籍的护照,和一本黑色的硬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