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婼镇定自若道:
“风琉璃这个名字是你们给我起的,可我本来就不该是风琉璃,我从始至终都是孟阿云。大祭酒,你应该清楚我的性子,我不是会任你揉扁搓圆的人,你的话,威胁不了我。”
“你知道,忤逆本祭酒的下场。”
“不就是一个死吗?我怕吗?这些年保护你们不老族这群人,我和多少外来妖物打过架,哪一次不是在生死边缘徘徊。大风大浪我都经过,我还怕你这条小阴沟?”
“你!”白衣祭酒怒不可遏的立即催动阵法,“你不听话,这是你逼本座的!”
看着四面八方骤然出现的熟悉金光法阵,我条件反射的一把将青漓护在身后。
直到护青漓的手被青漓顺势从后紧紧握住,我才蓦然想起,对了,此法阵本就是靠穆王地宫的力量做支撑才能强大到能困住将要飞升的仙人,神女的后人……
现在穆王已经魂飞魄散了,穆王地宫内的结界也已被白术雪仙他们清除干净了。
我们来之前,还特意去塌陷的地宫上方,让小凤用昆仑灵珠将地宫内剩余的地煞怨气全部都给净化掉了。
直到阿乞用罗盘检测地宫上方的阴邪之气为零,我们才放心下山。
没有了地宫的力量做支柱,加上还有青漓这个华桑大帝在,这个法阵,破它,简简单单!
白衣大祭酒带领不老族全部族人齐齐作法,曹萱本想冒出来瞎搅和,却被她爷爷当机立断一拐杖挥后脑勺打晕了过去……
曹萱父母赶紧拖着不省心的闺女回到族人的队伍里,跟着大祭酒一起出手施法念诀。
法阵内猛地掀起迎面飓风,大祭酒站在风里衣袖裙摆翻飞,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
“玉鸾圣女,你尝过这个法阵的威力。
风琉璃自幼便学习你留下的那套圣女法术,她如今,同你一样,是走不出不老族的!
风玉鸾,老天爷给过你一线生机,是你自己不要,偏往幽冥山闯,胆大包天的又重回不老族!
你既主动送上门,那就别怪我,将你永远留在不老族了!”
旁边学着掐诀的老族长也气喘吁吁道:
“风玉鸾,我们正愁杀死风琉璃所得寿元太少,你这个正统圣女就自己回来了!今日,我等便送你和风琉璃,一道飞升!”
余下的族人们也都似着了魔一般,保持着一个手势,疯狂重复着一句话:“送两位圣女,飞升。”
“送圣女、飞升!”
一字一句,低沉没有情绪,声声入耳,似魔鬼的催命沉吟。
但我们一行人,根本没有一个怕的。
连仇惑怀里的小宝宝都反在此刻咯咯笑了起来。
白衣大祭酒再次抬起充斥银光的双眸,冷冷威胁云婼:
“风琉璃,本座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你只要现在乖乖带着你的孩子回来,本座就会饶你一命。不然,你就同你的孩子,一道下黄泉!
法阵开启,阵心会开始吞噬你和你儿子体内的灵力,剥取灵力被震碎三魂七魄之痛,你嘴硬能忍,你儿子忍得了么?
你回来,本座允你亲自将你儿子抚养成人。你儿子成年之前,本座绝不动你。”
“饶我一命?”
云婼嗤笑,直言拆穿:
“你不过是觉得,此次分食玉鸾姐姐的寿元灵力势在必得,只要大功告成,你们就不用急着再宰杀下一个猎物了。
而我这个养成熟的猎物,可以留着下顿饱腹,等你们需要我的时候,你们再将我剥皮拆骨,食肉喝血。
届时,我的儿子也被我抚养长大了,我死了,你们立马就会得到一个新猎物,多省心啊。饶我多活十六年,给自己多囤两个存货,你们依旧半分亏未吃。
大祭酒,我的脑子没坏,你的这些算计,我都能反应过来。你给我听着,我孟阿云宁愿带着我的孩子一起死,也不愿意做被你们榨干灵力寿元的倒霉蛋!
做你奶奶的青天白日梦去吧!更何况,谁说我们一定会死,好日子到头的,是你们!”
白衣祭酒见忽悠不走云婼,便索性加大法力,再次驱使漂浮着金色符文的阵心朝我们投下一道金色强光,将我们所有人都罩进金光内。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和你的孽种,就去死!”
金光落下后,对我倒是没有什么影响。
但云婼却被金光给扯得原地飘了起来……
“嗳?”
“婼儿!”白术立马抓住云婼的手,用法力斩断阵心的吸力……
云婼轻飘飘的又落回白术怀里,心有余悸的猛松口气:“吓我一跳。”
白术抱住云婼,提起警惕凝声安抚:“不怕,我在。”
仇惑怀里的小宝随后亦险些飞了出去,幸好仇惑手快及时抢回了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