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萱扑到谢妄楼身上一把搂住谢妄楼胳膊,死活不撒手的夹着嗓音委屈责备:
“你怎么突然就要走了?也不和人家打声招呼。你要走,也得带上我呀!谢郎,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都想死你了。”
谢妄楼顿时像被什么脏东西给粘上了一般赶忙推开夹子音女人,避之不及地连连往后退,厉声呵斥不许疯狂朝他眨眼送秋波的女人靠近:
“够了!你站住!站那不许动,别往我身上扑!你身上到底什么味,难闻死了!还有,我上次就警告过你,再敢随便靠近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然而中了蛊的曹萱此刻无论他说什么难听话阻止,都无济于事,反而更加上头的故意穷追不舍,不死心的继续往他跟前凑:
“谢哥哥,你又要打人家吗?没事,你暴力的样子,人家也好喜欢呢!谢哥哥,你带我一起走吧,我要和你回家结婚,要给你生一百个儿子!”
努力憋笑的阿乞彻底破功,噗嗤一声,受不了的捧腹哈哈大笑。
“一百个儿子……谢狐狸,你不愁后继无人了啊!”
我也受不了地晃了晃阿漓胳膊,小声与阿漓吐槽:
“你这一招,太损了吧。而且她竟然会喜欢谢妄楼家暴她的样子,这一点不好,女孩子还是得好好保护自己呀。”
阿漓温声回我:“相思蛊下在人身上,并不会改变人的本性,只是会放大人的欲望。她喜欢谢妄楼那样对她,不是蛊虫所致,而是她本身、就有那种癖好。”
“哇呜。”我恍然大悟,啧啧叹道:“原来,曹萱喜欢被虐啊。”
旁边的银杏偷听到我的话,默默开口:“原来她是个S……”
云婼猛地捂住银杏嘴巴,“淡定,是违禁词!”
银杏:“……”
我心累扶额。
不过谢妄楼本身也不是什么怜花惜玉的主,可能是觉得曹萱的话让他丢了脸,竟直接当着曹萱父母的面一巴掌将曹萱扇倒在地,恶狠狠的咬牙骂道:“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打你?!”
而谢妄楼的行为亦惹怒了曹萱的父母家人。
曹萱爸妈紧张的冲过来扶起自家女儿,曹萱爷爷更是拄着拐杖就要来打谢妄楼出气:
“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反了天了,敢在我们不老族动手打不老族的人,你们阴苗族是以为我不老族不敢和你们撕破脸吗!”
曹萱的母亲更是心疼得红了眼,昂头向我控诉:
“亏我之前还好吃好喝招待你们,没想到你们竟然当着我的面就敢这么欺负我女儿!一群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只是不等我开口辩解,曹萱那头就神经兮兮地捂着脸自个儿活蹦乱跳地站起身,嫌弃推开父母搀扶自己的手,反责怪起爱女心切的老两口:
“哎呀你们吵什么呢!我的事用得着你们管吗?而且,我就喜欢谢哥哥打我,谢哥哥连打我的掌风里,都携着爱我的气息……你们要是把我的谢哥哥气走了,我和你们没完!”
“萱儿……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曹萱母亲不可思议的错愕道。
曹萱父亲亦是恨铁不成钢的恼怒道:“逆女,孽障啊!”
对面白衣大祭酒见此幕,面无表情地发话:
“若是本祭酒没有猜错,曹萱应该是中了苗域的蛊吧。
听闻,苗域分阴阳,阴苗族原是上古九黎族,但因九黎族在世代传承的过程中,失去了修炼长生秘术的方法,无法再得长生。
而数万年前,外族又不晓得九黎族已经无法修炼长生秘法,依旧想方设法地欺负、攻打九黎族,企图逼九黎族逼出长生秘法。
九黎族为躲避战乱,求一方安稳,便自愿与隔壁骁勇善战的邻居苗族联手融合,将九黎山一带融于苗域,改九黎族为阴苗族。
至于原本的正统苗族,如今则称阳苗族。
阳苗族又有巫苗、白苗、黑苗、青苗等数个分族支系。
但,无论是阳苗族的哪个苗系,拿手本领都是炼蛊、用蛊。
阳苗善生蛊,炼制活的蛊虫,而阴苗,善阴蛊,所谓的阴蛊通常是蛊虫死后,尸身磨制而成的毒粉。
阴苗族的阴蛊粉、蛊丹,其实不该被称为蛊,应被称为药。
九黎族世代善用药,九黎族能炼制出与阳苗族各类蛊虫效果相似的药,且都能达到阳苗族中上等蛊虫才可能有的威力。
九黎族的药,能救人,能害人,能迷人心智,甚至能为人续命。
但曹萱如今的异常举止,并不像中药,而像是中蛊。
阴苗阳苗两族住得近,关系也近,你们给曹萱下灵蛊,还是极有可能的。
只是本祭酒不明白,为何偏偏是曹萱,她对你们,并无用处。”
我淡漠开口:“大祭酒倒是对我阴苗族的族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