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想不起来了。
如今回想起来,难怪,我第一次将他踹进水里的时候,就觉得他有几分眼熟……
“当年,你可有怪过我……没能认出你?”
“对不起,那时我伤了脑子,很多事都记不清了。”
“早知是你,该我,去寻你……”
“阿漓……”
……
“西儿……鸾鸾。”
“鸾儿,你疼不疼。”
“阿鸾!”
我睡得正熟呢,忽然被身边人的惊呼吓醒,揉揉眼睛,疲倦地将手搭在男人脖子上:“嗯?干嘛,我没有走啊。”
身畔人似做了什么不好的梦,二话没说就将我用力抱住,闷声喃喃:
“我不怪你,哪怕你不记得我了,我也不怪你,我来找你……阿鸾,我来找你!”
我怔了怔,睁开沉重睡眼,环住他的脖子,温柔摸摸他的头:“做噩梦了?别怕别怕,我在,阿漓,你找到我了。”
“鸾鸾……”他喘息声很重,紧搂住我腰肢,像是在同谁较劲,沉声坚定道:“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放你走了。”
我拿他没办法地轻轻用手给他梳理额前散乱的银发,“好,不放。玉鸾是阿漓的,鸾镜也是阿漓的,无论我是谁,我都是阿漓的。”
他幽深的青眸这才恢复少许清明,握住我的腰,痴痴瞧了我一阵后,低头吻住我的唇……
“是为夫不好,把鸾鸾吓醒了。”
“我以前也没少半夜将你折腾醒。”
“中午了,阿鸾还睡么?”
“晚上才下地宫呢……”
“好,那我们再睡会。”
“阿漓……那东西,在监视我们。”
“嗯,我知道。”
“那你还,往里挤……”
“本尊便是要让他清楚,阿鸾,你是我夫人……别用力……”
“你、过分,不理你了。”
“鸾鸾……”
“亲我也没用。”
“那,咬呢……”
“你、别乱咬啊。”
“如何算是乱咬……”
“乱咬就是……嗯,呐,像这样……”
“傻阿鸾。”
“青青……”
“嗯?”
“我超爱你啦。”
“为夫也是。”
我俩旁若无人地在床上翻滚折腾,良久,那团黑气才在门缝外荡然散去——
晚饭后,我们一行人带好工具,起程前去月魂坡。
路上,见我和青漓腻腻歪歪地手牵手,银杏怀疑道:“镜镜,你和蛇王大人昨晚……干嘛了?”
我愣了下:“啊?杏杏何故有此一问呢!”
阿乞亦是一脸嫌弃地指了指我和青漓十指相扣的那双手:
“你俩从前出门,都是帝君抱你腰,或者你挽帝君胳膊,今天你俩手牵手,这一路都没撒开过。
按照以往的习惯,帝君搂你,或是你挽着帝君,顶多走两里路你就撒手自己往前跑到处玩了!今天,你竟然、都走五里路了,还能继续和帝君腻歪……
难道是、你俩又想起哪段前缘了?你俩这热恋期……有点长啊!
镜镜姐和帝君,现在看起来比雪仙哥与银杏姐还黏糊。”
“没有想起哪段前缘……”我扣着青漓的大手,与他掌心相贴,亲昵地靠在一起,“我们这叫夫妻感情好!你还是小孩子,不懂这些,理解不了。”
阿乞挠挠头:“嗯,我是理解不了……但你俩突然这么腻歪,不太符合你们从前及现在的人设啊!”
我:“啊?什么人设?”
阿乞一本正经道:
“从前,帝君是冷漠无情的蛇王人设,镜镜姐是软萌可爱的单纯少女人设。
现在,你们一个是帝君,一个是不老族风玉鸾圣女……
你们两个在你们的信众族人眼中明明都是正儿八经的人设。”
“小阿乞啊,人设,那都是表现给外人看的一面。在爱人的面前,是不需要保持什么所谓的人设。
谈恋爱,难道不就是为了找个让自己的舒服的人,和他一起过舒服的生活么?”我说。
银杏也牵住雪仙的手,赞同道:“嗯,的确是这样。”
我晃着青漓的胳膊恣意洒脱道:
“阿漓喜欢我,那我是什么样,他都不介意,都喜欢。反之也是啊,他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帝君,还是臭名昭著的青蛇大妖,我都爱他。
他是好蛇,万事大吉,他是坏蛇,他欠下的债,也是我欠下的债,我会尽力引导他向善,如果做不到,那他的债,我来还,他的因,果我来扛。
无论,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