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昆仑凤王!西王母的灵宠!
你知道么,神界众神之所以人人惧怕西王母,是因为西王母从不给敌人留后路,留半线生机!
西王母明着降法旨处置你和你父亲,实际上就是暗示龙王,把你们全家都给处理了,毕竟有些话写在明面的法旨上,不大好看!
你们穆家,是锦巳上君抄的家,龙王默许,龙王甚至还特意写折子向西昆仑禀报了抄家进度!
你觉得锦巳上君为人正直,所以你们穆家人落在他手里仍有死灰复燃的一天,可你错了,老实人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你母亲自缢身亡后,锦巳上君仿照你当年的手段,将你母亲扔到了水域最深处喂鱼。
你的那些亲人,全都被他剥皮抽筋,尸体吊在了王庭宫门的门头上供人欣赏。
穆观音,多年前你扎向别人身体的刀,今日,终究是扎进了你自己的身体,如何,痛快么?!”
“我要回家……我要找我母亲!他凭什么、把我母亲喂鱼!我母亲可是蛇后!”穆观音红着眼眶泪流满面的崩溃挣扎。
紫蛇攥紧穆观音的胳膊,没好气的抬高声:“回家?回太白湖?你已经没有家了!你没资格进入太白湖!”
“我是公主!”
穆观音含泪冲紫蛇嘶吼,咬牙抬了抬下巴,即便此刻属于弱势的一方,眼底的光,也始终自信满满,傲气十足,一副高高在上的做派:
“吾乃太白蛇族王庭的公主!就算我现在落魄了,我也是公主!我出身王族,我生来尊贵!
我与你,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就算你现在抱上了华桑大帝的大腿,你也始终改变不了你骨子里就是只卑贱的蛇妖!”
“家都没了,父王母后都**,王宫都易主了,你还算哪门子的公主!”紫蛇拽着穆观音的胳膊冷声嘲笑:“还拿自己当公主呢?”一把拉开穆观音的袖子,露出手臂上溃烂的肌肤。
穆观音顿时羞恼地护住胳膊,不愿让紫蛇看见她狼狈不堪的一面。
紫蛇启唇,一字一句都偏往穆观音心窝子里捅:
“你如今,就算往身上喷一瓶花露,都掩盖不了你这一身的腥臭味!你身上的阴蛊并没有解,你真当华桑大帝与鬼师娘娘都是好糊弄的主么?
呵,你以为你拙劣的演技他们看不出来?他们只是在惩罚我的死心眼,只是恨铁不成钢,他们,只是在拿你磨砺我呢!
我紫蛇,此生最大的幸事,就是遇见帝尊,能和白术、仇惑还有一群善良正直的小妖相识相知,成为朋友,此生二幸,是遇见娘娘,遇见银杏、雪仙、阿乞、老李……
还有我的凰凰。
是我,辜负了他们的信任,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也是帝尊与娘娘,是我害他们失去了凰凰……
你自以为能将所有人**于鼓掌,实际上,那些都只是你一个人的独角戏罢了。
穆观音,观音?你父亲,虚伪的蛇妖,给你起了个最虚伪的名字!
观音观音,面若观音,心如蛇蝎,真是可笑。凭你,也想掌控我的生死?”
紫蛇垂眼,扫了遍她乌黑发青的手臂,“你身上的味道,和你的人一样,臭到令人作呕。今日过后,我是生是死,尚说不准,但是穆观音,你肯定会死,你肚子里的这些孽种,也救不了你!”
“是么?”穆观音憋回眼泪,咬牙切齿地盯着紫蛇恶狠狠道:“你了解我,我穆观音,从来遇事都会做两手准备。如果,我说,那只死鸟的尸身,在我手里呢?”
紫蛇一愣,下意识松开了穆观音的胳膊。
片刻,紫蛇心急问道:“凰凰的尸体在哪?”
穆观音后退一步,冷下眸色,稳重抬手施法,化出小凤的尸身,挑眉嘲笑紫蛇:
“你着实很了解你的主子与那个鬼师,原来,他们也在演戏啊,原来,他们是在利用我,磨砺你,怪不得,他们要把这只死鸟的尸身藏起来,还暗中筹划着,要让这只死鸟复活。
呵,可惜,他们也没料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是他们先不道德的,就休怪我,釜底抽薪了。”
紫蛇一见到小凤的尸体就自乱阵脚理智全无了:“凰凰的尸身,你在哪偷的?”
穆观音笑得开怀,直言道:
“就在华桑大帝与他夫人卧室窗台上拿的啊!
你没猜到吧,你费劲给这只死鸟重塑肉身,实则,这只死鸟,一直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你知道他们把这只死鸟的尸身藏在哪吗?
哈哈,就在他们卧室窗台放着的那盆兰花花盆里埋着。蠢东西,你想要的,一直在你眼前放在,是你,一次又一次的错过啊!”
“凰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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