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六道,如何循环往复,都是冥冥中有定数的,但,也万变不离其宗。”
“那我前前世,和我现在一样吗?”我好奇地缠着他问。
他稍作思考:“一样,也不一样。”
我更好奇了:“嗯?什么叫一样又不一样?”
他轻轻说:“前前世,你是个采花姑娘,温和、善良。前世……你坚韧不拔,英姿飒爽。今生,你虽有些怂,但骨子里,仍是坚强勇敢。阿鸾,你一直是你,我爱的,从始至终,都是你。”
前世……
那会子,他还是条动不动就化原形唬人的大青蛇。
手指在他手臂上轻轻摩挲。
“阿漓……”
安静少时,我猛地又想起另一桩要紧事,从他怀里出来,着急问:“我的凤呢!”
别又一个没注意让这小家伙乱跑出去玩了!
她现在可是元神状态,跑丢了不好找!
青漓取走我手里的牛奶杯放床头小桌子上,拥着我躺下休息:“晚上我怕她冒出来耽搁事,就将她打晕扔回了楼上,现在还没醒呢。”
我哽住,无奈同他商量:“你能不能对我的宠物温柔点……”
某蛇王厚着脸皮将被子拎起来,裹在我身上,把我搂进怀里用劲拥住,“本尊对夫人一人温柔就够了。”
我:“……”
“鸾鸾,你想……”
“不、我不想!”
“可是,为夫想……”
“不行!”
可惜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转眼就被他三下五除二剥光了衣服贪婪索要……
连前奏都不给!
“青漓,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贪欲这么重?”
“嗯,为夫隐藏得好。”
“你、不要脸!”
“要夫人就够了,不用要脸……”
“阿漓……”
“阿漓!”
“阿、青青……”
“宝宝……”
咦,肉麻**!
大脑空白两眼发黑那一刻。
识海深处的我双手捧脸坐在一池金莲边上,盯着水中泛起的层层涟漪,眼睁睁地瞧见,金色莲花花瓣被涟漪正中的漩涡无情席卷了进去。
漫天飞舞的凤凰花瓣侵占了我的识海。
我心慌意乱的捂住砰砰乱跳的小心脏——
面红耳赤的喘息连连……
这个东王……呜,真没想到他本性如此贪婪,竟然是这种神仙!
我承认我以前对他有偏见了。
但不止是我,整个西昆仑都对他有偏见好不好!
他是什么角色啊!
想当年我与娲皇在人间忙着创造世间万物,创建世间秩序。
他和上清龙祖、灵清蛇祖、凤知潆凤祖、后土娘娘以及从前的初代天帝,正忙着在外征战厮杀呢!
虽说我这个西王母彼时和他东王实力不相上下,但神祖把我分到人间小分组了……
后来,由于常在人间当混子,我无法像他们一样在妖魔战场上大展拳脚,只能找些小喽啰欺负,久而久之,的确疏于练功,进步没三界初开那会子快了。
想当初东王一把破天剑砍得半个魔界都快无了,我至今还清晰地记着,魔祖君泽安看着自己被东王造成大型乱葬岗的魔界,眼角泛出的泪花,有多么晶莹璀璨——
我们当时亦很难想象,被我与娲宝两个顶级缺德神仙联手坑了三百年,平均每年在我俩手里要被坑三百六十次,咬碎牙齿都忍着没落泪的魔祖君泽安,竟被东王一招逼出了眼泪……
于是,从那以后,东王就被我与娲宝默默记进了‘慎重招惹神仙名单’。
当然,我是坚信以我的实力是能打得过他的。
但是!
我不想让我的宝贝西昆仑也沦为乱葬岗……
哪个正经神仙打完架还清理战场,负责找风水宝地把所有人给葬了的!
君泽安见到自家地盘上出现一望无际的坟包那一天,有好几回都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气厥过去!
妖魔作乱,他杀魔界的人也就算了,还坏魔界的风水……**诛心啊!
那时,我和女娲还劝君泽安想开点来着……坟包多点罢了……也是魔界一道亮丽风景线啊!
想想冥界,不就是靠阴森恐怖遍地白骨阴气逼人万鬼**出的名吗?
人家一提到那白莹莹的白骨花,那红艳艳的黄泉花,那黄不溜秋绿不拉几的忘川河,立即就能想到冥界。
以后别人再提到坟包……也能立即想到魔界啊!
就地取材的好招牌啊!
说不准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