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腰间扯下钥匙。
把门打开。
领头男人带着两名男子进门,留下两个把守在门外。
不久,两名男子从屋里强行拖拽出一个十七八岁的俏丽女孩……
女孩挣扎的厉害,痛苦抗拒:“我不要过去!我不要!放开我,我宁愿咬舌自尽也不跟你们走!”
带队的男人冷哼一声,讥讽道:“电视剧看多了吧!咬舌自尽,你咬啊!”
左边男人嗤笑:“妹妹,咬舌自尽,是死不成的!顶多以后变成说不出话的秃舌!当然你如果真有那个毅力敢咬断舌头,我啊,敬你是个牛皮人物!”
右侧男人也接着取笑:
“除了咬舌自尽,撞墙自尽,也不太可能死得成,我劝你少折腾,也少受皮外之苦!
你的手筋脚筋都被割断了,你现在站立行走拿东西都有困难!
还想反抗,做什么梦呢?过不过去,你说的不算!”
把门的两名男人重新将房门锁上。
“你啊,还是听话,免得受无妄之灾。你看你的手筋脚筋,不就是因为你打伤了村长才被挑断的吗?你性子烈,我们晓得,可你啊,还是不了解男人,男人还就喜欢性子烈的!”
“哎,张哥,这次村长又让这个小丫头去伺候人,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有这等好福气,能让村长主动把她弄过去!这小丫头,可是村长的宝啊!”
“你管它是谁呢!反正等会儿咱们不就知道了么?再说村长哪次会客,没让咱们兄弟跟着……嘿嘿!”
“主要是僧多粥少!就这一个……每次排到后面的弟兄都不尽兴。”
“不尽兴你不晓得再回来挑一个?”
“村长说了,除了东边屋子那些女人,剩下两个屋子随我们挑。可长得漂亮,身材好又年轻的,大部分都被挑去了东屋啊!村长可真是,自己享用好的,给我们用歪瓜裂枣。”
“你还好意思说张哥挑,你没发现你也学挑了么?前两年你还被你家那母老虎管得死死的!要我说,你不如把你家母老虎也送进来……”
“那可不行!那我不是自找绿帽子戴么!她是我的女人,送进来给你们**,**吧,一天天的净想美事!”
几个男人闻言哄笑:“你看他,怂成什么样了!现在也就只敢给她老婆下下阴蛊,用蛊毒控制他老婆了!”
“嗨,你不知道,他家母老虎是他母亲在世时给他定的媳妇,不许他换的,他敢把他家母老虎送到这里,他爹非得打断他的腿!”
“对了,今天去村长那做客的,我知道是谁。”
“谁?”
“村长大表哥!入赘去阳苗族的那个!”
“哦对!想起来了,那个大表哥据说年轻的时候入赘过去,没几年老婆就**,又没几年,老丈人丈母娘也**,他老婆家的万贯家财,现在都是他的了!”
“嗳,怎么能叫他老婆的万贯家财呢?现在应该叫他的万贯家产。
咱们苗域哪有女人当家的,谁家不是男人掌权,他就算是入赘过去的,那他老婆一个女人能扛什么事?
最终靠的,不还是咱们男人嘛?他老婆不死,那些钱,也该是他的!”
“你说咱们怎么就没有这个入赘有钱人家死老婆的命呢?”
“呸!”女孩忍无可忍地红着眼眶怒骂:“你们这群脏心烂肺的畜生,放开我!你们逼良为娼,我要去告你们!你们这是犯法!”
“犯法?”一男人嗤笑,吊儿郎当:“法律,管得到我们苗域吗?我们如果真怕什么法律,现在还会有什么落花房的存在吗?”
“咱们这三千里苗域,族长、族老、村长、大祭司、圣女,就是法律!”
“村长让你干嘛,你就得干嘛,不服啊,那你去找大祭司告状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大祭司和你们是一伙的。”女孩拼尽全力凶猛挣扎,咬牙不甘心道:“你们别忘了,还有大长老二长老!再不济,还有鬼师!”
“大长老二长老只有辅助权,可没有决策权。再说,你以为他们知道了,就敢为帮你做主与大祭司作对?落花房的存在,是为了阖族的未来着想!你们,都是要帮我们阴苗族延绵后代的工具,你们应该感到与有荣焉!”
“至于鬼师,她算个屁!大祭司都不承认她是自己女儿,她也就只能帮族里引渡逝者亡魂,没事处理处理灵异事件了!我们敬重她,她是鬼师,不想敬重她,她就是小野种。”
男人们光明正大地拖着女孩出院门。
站在梨花树下恍恍惚惚的女人再次扑过去找男人说话:“老公……”
“滚一边去!”不等女人抱住他们,男人就嫌弃地又一把推开。“恶心东西!”
而坐在磨盘上假寐的女人睁眼看了看他们,后又见怪不怪地继续闭眼装睡。
“镜镜,你看他们!”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