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眉心,棘手怒道:
“那你们还敢吃了熊心豹子胆杀凤王!
平时你们仗着本太子做靠山在外惹是生非本太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本太子之所以选穆观音为续弦,就是看中穆观音处事沉稳,清高孤傲,不会给本太子惹事还能帮本太子解决些许鸡毛蒜皮!
万没想到,穆观音私下竟如此不安分,这让本太子如何放心将龙宫内务交给她处理!”
穆老头急忙替女儿解释争取:
“太子殿下,不是这样的,我女儿也是为了、为了讨太子殿下欢心,想取仙物献给龙王陛下,她、她也不晓得那只废物小鸟竟然是昆仑凤王,无妄之灾,简直是无妄之灾啊!”
我不给面子地疾声拆台:“对面的龙太子,我告诉你事实!”
年轻稳重的龙太子抬头,目光被我一句话吸引了过来。
我赶在穆老头回过神前几秒,一口气言简意赅迅速说出真相:
“穆观音与义弟穆净梵有私情,但因穆观音要嫁给你们龙族,穆老头欲把净梵除之后快,奈何净梵命大,阴差阳错被人所救,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
穆观音要与你成亲,想拿净梵蛇胆做嫁妆撑场面,故意写暧昧书信骗回净梵,将净梵囚禁在蛇族水牢。
我妹妹昆仑凤王赶来救净梵,却因穆观音嫉恨净梵在意我妹妹,而故意对我妹妹下**。
她穆观音就是想脚踩两只船既要又要,她还想嫁给你以后在龙宫给你做太子妃回蛇族继续与义弟净梵暗通款曲呢!”
“什么!”龙太子一张俊脸顷刻变成菜色,扭头愤怒质问穆老头:“穆净梵不是个姑娘吗!”
穆老头化成人形着急摆手:“不、不是这样!太子殿下别听这个妖孽胡说八道!”
我抬高声严肃道:
“穆净梵是男扮女装!蛇王宫里所有人都知道!
穆观音早就献身给了穆净梵,刚才穆观音还亲口告诉我,她就是看不得净梵对别人好,她是因为净梵为了凤王向她磕头求饶,她才非杀凤王不可。
龙三太子,你头上的绿帽子都戴了几层,你自己数得过来吗!”
“男扮女装……好、好得很啊!”
龙三太子成功被我挑得火冒三丈,举起银枪直指穆老头,咬牙问罪:
“你养出来的好女儿真是手段高明,先是在我父王面前献殷情,将我父王哄得找不着北,后又哄得我父王把她赐给我做储君妃!
若不是看在她处事稳重还靠谱的份上,你觉得以她的姿色家世,配入本太子的眼吗!
龙宫谁人不知穆观音与穆净梵从小一起长大,穆净梵是你收养的义女,两人小时候长居一室,睡在一张床上,现在你和我说,穆净梵是男人。
娶这种女人做本太子的太子妃,你是想让本太子被人耻笑吗!”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切勿听信她人挑拨……”
穆老头刚要掩饰,就被我高声打断:
“龙太子你要是不信,大可上去看看!穆净梵又没死,是男是女一看便知。
何况,如果穆净梵真的只是义女那么简单,当初蛇族又为何要将他五马分尸!穆净梵为何,不在太白湖,反而在上头陆地上!
分明就是这些蛇,为了掩饰真相害怕有朝一日东窗事发连累穆观音当不成龙妃,想把净梵**灭口斩草除根了!”
“太子殿下!”
穆老头当机立断跪倒在龙太子腿边,理直气壮道:
“臣还是那句话,事已至此没有转圜余地,我们一族为自己所犯下的大错偿命死不足惜,只怕西王母怪罪下来,整个太白湖都要尸横遍野啊!太子殿下!”
龙太子黯下眸光想了想,狡猾地拧眉问穆老头:“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本太子押你和穆观音去西昆仑请罪?”
穆老头忙惊道:“太子殿下,如果杀了臣与音儿能解西王母心头之恨,臣等死不足惜,但……今日死的可是昆仑凤王!”
言外之意,今天死的是西王母的亲信,简单杀一两个人肯定应付不了西王母,西王母震怒,必然会连累太白龙族。
“你想让本太子怎样做?”龙太子甚是聪明地直接问。
穆老头狠狠瞪了眼我与青鸟:“决不能让他们离开太白湖!”
龙太子略一思索,立马答应:“只能这样了!”
抬手,冷声下令:“来啊,请三位贵客,在太白湖多留几日。”
多留几日,等于将我们三个囚禁于湖底。
再挑个好时辰,把我们也毁尸灭迹,让我们在世上,悄然无息地销声匿迹。
“你敢!”青鸟下意识上前一步,抬起翅膀护住我。
然,龙宫兵将们正准备动手,远处却有人高喝一声:“龙王陛下到——”
这动静,终究还是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