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东西,会让你五脏六腑慢慢腐烂,第一天,你会觉得心肝脾肺肾都在被一团烈火灼烧着。
第二天,你开始口臭,吃不下饭,无法排泄。
第三天,你的肾脏会在你体内化成血水,你腹腔胸腔内烂肉的腐臭,会通过你的肌肤毛孔散发出来,你浑身上下,会比猪圈里在粪坑打滚的猪,还臭气熏人!
第四天到第七天,你会慢慢失去五感,先是鼻子闻不见味道,然后双耳失聪,双目失明,最后,你还会慢慢地,就感受不到身体的疼痛瘙痒。
到了第九天,你的皮肤也开始溃烂,第十天,你会在绝望中没了气息——
但这还不算完,你死后,仍会保留三天的意识,这三天,你会误以为自己还活着,你的五感,除了疼痛感知之外,会渐渐恢复。
也就是说,你很幸运,有机会亲眼看见自己死后会被埋葬在什么地方,亲身体会到,被泥土深深掩埋的新奇感。
你会三天三夜感觉不到困,等你被绝望淹没,等你彻底失去了求生欲,你才会开始瞌睡,只要你闭上眼,你就解脱了!”
我拿着小瓶子冷笑:“这东西,再搭配你刚才品尝到的那一瓶,一个内里舒爽,一个体外愉悦,保准让你舒舒服服,安享晚年!”
穆观音咬牙强忍着身上的不适,挑眉笑比哭难看,嘴硬道:
“你以为这样就能取我性命了?我告诉你,做梦!你只是个卑贱的人类,你下的这点毒,本公主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将它逼出体外,要我给那只贱鸟偿命,你做梦!”
“你口中的那只贱鸟,可是高贵的昆仑凤凰,与你一条小小湖泽的蛇妖相比,她再卑贱也比你高贵!”
我再度钳住她的下颌,扮过她的脸,盯着她不服气的恶毒眼神讥讽道:“论血统,你连紫蛇都不如,他至少还是仙族后裔,你呢?水里生泥里长的恶心东西!”
“昆仑凤王又怎样!”
她被长剑贯穿身体钉趴在地面,被我掐着下巴扳得脖颈发硬,以一种极为拧巴的姿势,趴在地面扭头咬牙切齿瞪着我:
“不照样被本公主打得抱头鼠窜?呵呵,堂堂昆仑凤王连本公主一条蛇都打不过,真是丢人,本公主若是西王母,来日都不好意思承认它是本公主的坐骑!”
我闻言,陡然加重手上力度,掐着她的双腮直接一招卸掉她的下巴,不等她痛到眼含热泪惊叫出声,就手快地将一瓶阴蛊粉全倒进了她的口中。
倒完,还捏着她的下颌逼她昂头,不许她在往外吐药粉——
“可惜,你不是西王母。我听说西王母护内,你猜,若是她晓得你打**她的爱宠还要**她另一只爱宠,她会不会一怒之下让你们整个太白湖全部沦为平地,把你们的水族王宫给填平了?!”
“哈,所以,更不能让你们走了!”
穆观音死到临头还不肯认输,美目毫无惧色地直视我,恐吓道:
“你不会以为打伤了本公主与父王就能给那只贱鸟报仇雪恨了吧?我告诉你,你们既已来了太白湖,就休想再逃!
三太子很快就来了,届时你们私闯太白龙宫,龙王必将你们所有人都压至斩龙台处以极刑!”
“是么?”
我拔下发间一枚银簪,随手往玉笛化成的长剑上添一把法术,利用玉笛压制住穆观音体内的修为,
“你说,你能将我下的阴蛊,逼出身体?是哦,你也是条修炼了近千年的蛇妖,又近千年的道行,凡人的东西,怎能伤到你呢?”
她勾唇得意冷笑:
“所以,你若识时务,就放了本公主,不然,等龙宫的大军来了,你们就等着死无葬身之地吧!现在收手,本公主或可饶你们一命,让你在水宫,给本公主做个洗脚丫鬟赎罪!”
我拿着簪子,面无表情地自顾自又说:“那若是,你没有了千年道行呢?”
她一怔,慢半拍反应过来,惊恐叫出声:“你想干什么!”
我淡淡道:“不干什么……”
弯腰,指腹轻轻压在她后背脊骨上——
细细摩挲。
感受着她脊上越发明显的颤意。
我闷笑一声:“你说,我取了你的脊骨,你还敢、这么嚣张吗?”
“脊骨……不要……”
我不等她话说完,便一簪子**了她的后背,没入了她的血肉!
“音儿!”穆老头大惊失色,老脸霎时雪白——
纵身化成一条大黑蛇想攻击我,却被青漓抢先一步召出青龙元神逼退回去……
庞大威严的青鳞巨龙乍一现身便被将对面大黑蛇吓得迅速缩身后退,瞳孔放大,瑟瑟发抖。
蛇怕龙,这就是真正的血脉压制。
被我踩在脚下的穆观音痛苦哀嚎,身受重创疼得原形都在我脚下若隐若现了……
“放过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