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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吵了一架。”

    “还去找你外公外婆、舅舅理论，让他们把房子卖了还钱。”

    “他们不愿意，还理直气壮地说我作为姐姐，本来就应该扶持弟弟，姐夫帮衬小舅子也是应该的。”

    “那天我和他们大吵了一架，他们也很生气，说的话很难听，说到最后，你外公竟然说，把我养这么大，就是为了让我嫁个好人家来回报他们，不然养我有什么用。”

    “你知道妈妈当时听到这些话有多难过吗？”宋芸声音很轻。

    “妈妈.”宋清栀为妈妈感到难过，她抱着妈妈的手紧了紧，“都过去了，以后有我爱你，栀栀会一直陪着你的。”

    宋芸笑笑，眼里却有了泪光。

    倒不是难过以前那些事。

    只是听见女儿这么说，她想到自己这个病，心里很难受。

    她怕自己陪不了女儿多久了。

    宋芸回抱住女儿，声音哽咽，“傻孩子，没有谁能一直陪着谁的。”

    宋清栀往宋芸怀里蹭了蹭，“我可以。”

    宋芸也不再纠正她，只是抱着女儿，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

    其实，宋芸只说了一半。

    她父母还做了很多其他过分的事，令她彻底死心，跟他们断了关系。

    这天晚上，宋清栀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了外公外婆还有舅舅。

    在梦里，她怒声质问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对妈妈。

    醒来的时候，她枕头都湿了一片。

    十二月二十号，宋清栀接到徐嫣然的电话。

    徐嫣然说再过几天就跨年了，她想找宋清栀和黄莉莎一起跨年。

    元旦节有假期，黄莉莎和宋清栀都不用上班。

    宋清栀答应道：“好啊，你有什么安排？”

    “你们要不要来苏城，我们这里可以放烟花，我带你们去看烟花啊，跨年嘛，当然要看烟花才有氛围。”

    “好啊，那我和莉莎说一声，一起订机票。”

    徐嫣然道：“好，买好票了把时间发给我，到时候我去机场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