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一直走下去。
可这一切，都在那个选择的瞬间崩塌了。
她能理解谢斯聿那一瞬间的犹豫，毕竟，谢斯聿欠梁家一条人命。
能理解，不代表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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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亮起，是黄莉莎打来电话。
“栀栀，你收拾得怎么样了，要不要我过来帮忙？”
今天是周六，黄莉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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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上班。
早上黄莉莎说让宋清栀先搬过去和她一起住，等找到了房子再搬出去。
宋清栀这会儿收拾好了行李准备打车去黄莉莎那边。
宋清栀回道：“收拾好了，现在打车去你那儿。”
挂了电话一抬头，宋清栀看见面前停了一辆黑色迈巴赫。
是谢斯聿的车。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谢斯聿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他眼底布满红血丝，看上去昨晚没有睡好，整个人透着疲惫和憔悴。
他推开车门，快步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身旁的行李箱上，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这是干什么？”
宋清栀没有看他，垂着眼眸看着自己的脚尖，“搬家。”
“搬家？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要搬去哪里？”
家？宋清栀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
这里，以后都跟她没有关系了。
她的声音很轻，“我想我昨天已经说清楚了。”
“不要走，栀栀。”谢斯聿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声音里带着哀求，“我解释过了，我当时犹豫不是因为选不出来，是因为”
“我知道。”宋清栀打断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不用再说了，我们分开吧，以后你想怎么照顾她，都跟我没关系了。”
“不要。”谢斯聿急切地抓住她的手腕，“栀栀，不要走，给我一次补偿你的机会好不好？”
他的力道很大，攥得她手腕生疼。
宋清栀用力想挣脱，可他却抓得更紧了，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谢斯聿，放手。”宋清栀的声音冷了下来，眼底带着一丝不耐，“我已经决定好了，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寄给你。”
“我不会同意的！”向来冷静自持的谢斯聿，此刻情绪有些失控。
他盯着宋清栀，一字一顿，“宋清栀，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你离婚，你是我的妻子，只能是我的妻子。”
他的固执让宋清栀感到一阵无力。
“谢斯聿，放过我吧。”宋清栀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累了。”
谢斯聿身形一颤，手上力度加大。
“放开。”宋清栀声音很冷，“你弄疼我了。”
谢斯聿一听她说疼，立马放开了她。
宋清栀手腕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红痕。
这时，宋清栀打的车缓缓停在了她面前。
她不再看他，拖着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