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年轻真好!
田雷终于从被打散的睡意中回过神来,脸上有了一丝好奇的情绪,他探了探脑袋,一眼望过去,看见屋子里桌子前的椅子这会儿还倒在地上,旁边的一听可乐更是倒了一地。
这样的快捷酒店,连地毯都没有铺,那摊水渍格外显眼。
真的是满地狼藉,让人无处下脚。
“这样子你咋睡啊?”目光重新落在郑月月身上:“摔跟头了这是?”
田雷的声音和他那张帅脸实在不相符合,像有些稚嫩的奶音。
郑月月听他问话一时宕机,等反应过来,这老师怎么脾气这么好?
他下意识地点点头,然后似乎是再也忍受不了身上的疼痛感,他有些龇牙咧嘴:“痛死我了,我就往后仰了一下,去够床上的水嘛,我就这么一翻你知道吗?”
他边说边高举这手,重复着事故场景:“我人扑腾一下子就翻后头去了!诶呦,我都来不及反应,脑子一片空白,在地上缓半天!”
哪里是去够,拿到可乐不等坐稳,后仰着,直接举手把易拉罐在头顶上拉开,这才翻了一地,人也给摔狠了。
田雷眼睛不眨地听得格外认真,就还小孩啊,做的事情咋还这么跳脱。
“你坐这,看看缓一下会不会好一点,不行,美团买点药擦擦,这边我来给收拾一下,不然这样也没办法睡啊。”
可乐甜的要死的味道弥漫在屋子里,田雷打开窗户散了散味道,热浪袭面而来,屋子里一下就感觉到了燥热。
“啊?”
郑月月没反应过来,可田雷却已经走进来打开了窗户。
可等田雷一个转身将房间的一整个样貌净收眼底,是铺了一床的衣服,右边的床边床尾还敝着两个大行李箱。
好家伙,这是把家里的衣柜都给搬过来了啊
两个28寸的行李箱啊,衣服倒是整整齐齐地叠着,有一半还没来得及拿出来。
床上的也还没来得及整理,零零散散铺着。
这个房间又不大,没个衣柜,这么多衣服好像还真的没地方放置。
郑月月看见田雷眼里的震惊,也是有点小尴尬:“没来得及收拾呢。”他撸着自个的小短毛,觉得脑袋有些炸炸的,他平时可有条理了,真不这样!
郑月月一阵局促,又嘿嘿一笑:“哪要老师收拾啊,我买的衣架子明天就能到,到时候我自己顺就好了嘿嘿嘿。”
咸鱼翻了半天买了个同城二手的,明天下班抽空还得去取。
郑月月自个上手把床上的衣服归笼归笼。
田雷把他拉到一边坐下:“别乱动,你这腰先缓一下看看情况。”
两人离得近了,田雷看这小孩,没有扑粉底的脸其实没有那么白,也没有黑的很夸张,但比平凡的小男孩又漂亮很多。
因为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总是会让人忽视他那又长又翘的睫毛,这会儿扑扇扑扇的,显得人格外可爱,脸颊上两颗相对的小痣,给他漂亮的面容上,独添了一股天真的孩子气,很特别。
这一刻,田雷突然明白制作人老师所说的,郑月月就是吴所畏本畏。
的确,白天对戏的时候这种感觉还没有这么强烈,但现在再看郑月月,不仅仅是笑起来的样子像,就是现在一脸的懵懂无措都更像吴所畏。
田雷不自然地收回视线:“没事,就大概收拾一下,让你好睡觉。”
他比他大,两个人还要相处两个月,他多照顾一点他也是应该的。
田雷把椅子扶起来,桌子上的电脑里还播放着动画片,因为插着漏音的耳机,还能听到一点声音。
田雷挑眉,大晚上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