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穗穗知道!”
看着小姑娘展露笑颜,陆承泽总算放心。
他握着穗穗的小肉手,把穗穗塞进自己宽厚的胸膛,声音沙哑,给穗穗读着报纸上的内容。
上次的文化沙龙开完,那些文人都自发登报道歉,还给穗穗写了很多文章夸赞。
甚至有人写了以穗穗为原型的童话故事。
陆承泽挑挑拣拣几个有趣的、没改掉穗穗性别的故事,低声细语地给穗穗讲述着,小穗穗也歪着小脑袋瓜倾听。
“爹地,什么是穗穗大侠呀!”
“大虾好次,穗穗不能次!”
穗穗仰着脑袋,柔软的发顶触到陆承泽的下颔,软软的、痒痒的,他整颗心都要被萌化了!
“大侠呀,就是古代的游侠,他们仗剑跑江湖,惩恶扬善。”
“就像爹地一样吗?”
小穗穗眼睛亮亮的,“穗穗要做大虾!全家都要做大虾!”
一旁的佣人路过。
不禁暗暗思索。
小小姐这是想吃大虾了吗?
正好晚上做一道奶油焗虾仁吧。
嗯,就这么办!
陆承泽一个糙汉,简直要被穗穗哄得眼眶发热。
外人都喊他是烧杀掳掠的兵痞子。
只有穗穗宝贝说他是大侠。
不愧是他的好女儿!
“爹地,要剑剑,跑跑!”
穗穗朝爹地伸出小手,好像在说,她现在就要拿着剑跑江湖了。
陆承泽失笑。
“爹地没有剑,爹地用枪跑江湖,改天教穗穗用枪怎么样?”
“好哦!”
穗穗欢呼雀跃。
小小的脑袋瓜,却分不清大人们说的“改天”是什么意思。
陆承泽看她年纪太小,打打杀杀的事情怎么舍得让穗穗碰,起码也要开蒙了再学枪吧!
可怜的小穗穗,恐怕要等这个“改天”再等上几年呢。
不过,穗穗向来记得快、忘得快。
陆承泽讲完“穗穗大侠称霸江湖”的故事,小穗穗已经蜷成“大虾”,小小地打着小呼噜了。
陆承泽见状,悄无声息地起身。
轻手轻脚地把报纸放在一旁,捧住穗穗的小脑袋,垫上一个老虎枕头。
怕穗穗做噩梦惊醒,他又叫来佣人,把穗穗喜欢的大兔子玩偶拿过来。
“穗穗醒了,你来告诉我一声。”
陆承泽嘱咐着佣人,佣人也点点头。
他这才放心去处理公务。
他的办公楼在陆公馆的西南角,卫兵们在外轮流值守。
陈副官见他来了,低声交代着:“督办,幕后主使审出来了……”
“直说,磨磨唧唧的。”陆承泽踩着长靴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在心中思索。
幕后主使能是谁呢?
让陈副官这么忌惮?
“是……您的……六姨太……”陈副官支支吾吾地说着,掀起眼皮打量着陆承泽的神态。
陆承泽竟无波无澜,“行,做事去吧,晚上我去处理。”
他从容不迫地进了办公室。
看得陈副官有些发愣。
这么平静?
难道,督办这是打算包庇了?
——
穗穗来到陆公馆后,原本几个姨太太都有自己的小洋楼,这回也不嫌“逼仄”了,都爱往主宅凑,夜里担心穗穗睡不好,也都宿在主宅的二楼三楼。
只有还在禁足的六姨太守在她的小洋楼里。
她躺在沙发里,肚子高高隆起,可瘦得几乎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听到陆先生要过来,她忙支着身子起来,凑到镜子面前,拢着有些稀疏的头发。
“先生……”
“啪——”
陆承泽扬手就是一巴掌。
沈瑜被打得翻到了地上,她捂着肚子呻吟,声音悲切:“先生,你就为了一个野种,你竟然打我?”
“不打你?还留着你吗?”陆承泽似乎听见了极为好笑的事情。
他揪住沈瑜的头发,又一拳头轰在女人的脸上。
“野种?你以为你生的不是野种?你和外人勾搭有了野种,给我下药预备给你的野种找个人家,你以为我陆承泽愿意带绿帽子?!”
沈瑜彻底癫狂了,她死死咬住唇瓣,也止不住地颤抖。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你……”
“早就知道了,我还留你一条命,是看在你肚子里的野种面子上!我本打算让你生完孩子就滚。”
陆承泽面露疲惫。
为了保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