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偏厅里。
陆承泽正坐在沙发上,四姨太带着金可为站在他面前。
两人战战兢兢地低着头。
“先生,我实在不知道穗穗小姐那么重要,往后我一定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四姨太强行挤出一抹笑。
陆承泽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叫你来不为这事,餐桌上我已经交代的明明白白的,你要是还敢乱说,就去陪着老六吧。”
四姨太闻言,心思千回百转。
她不在陆公馆这段时间,向来受宠的六姨太还怀着孕就被禁足了。
难不成还是因为穗穗?
天杀的,她早知道这茬,还干嘛惹这个小祖宗。
但……
“那先生来是为了?难道是可为的认亲宴会吗?”
陆承泽竟冷笑一声:“你这可为今天做了什么,你不会不清楚吧?到底是你们娘家给养出的小气性子,可如今却丢我们陆家的脸面!穗穗几次三番帮他圆场,他非但不领情,还闹得事情更加难看。”
“……是,先生我一定好好教育他,可这事终究也怪不得可为。”
“我若是真怪他,就不会让他好端端站在这里了!”
陆承泽压抑着怒火。
他气的不是店员让陆家人丢面子,他气的是穗穗一片真心被金可为扔在地上踩!
小小年纪自以为滴水不漏,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肖想不该想的东西,当他陆家上下都是傻子吗?
陆承泽挥手让两人离开,倚在沙发上,心中的郁结之气久久不散。
难不成,当初留下金凤仙是他做错了吗?
就在这时,陆承泽长眉一挑。
他默不作声,静静地瞧着墙角旁边站着的小玉团子。
穗穗正抱着一只巨大的兔子玩偶,缀着蕾丝边的真丝睡裙被小姑娘穿得皱巴巴的,她两只小脚丫嫩生生地向内扣着,似乎有些胆怯,小脚趾还微微蜷缩着。
“怎么连鞋子都不穿就跑出来了?”
小穗穗扔下兔子玩偶,“啪叽”扑进了爹地怀里。
眼眶积蓄一汪泪水,细声细气地呜咽着。
“爹地……穗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