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来的时候,带来了自己的两女一儿。
继母年轻漂亮,颇会讨父亲欢心。
爱屋及乌,父亲对继母带来的三个孩子,便疼爱有加。他这个亲生的儿子,倒被排在了后面。
继母经常在父亲那里吹枕头风,编派他的各种不是。父亲疾恶如仇,揪住他,便是一顿教训。
今年过年,哥哥姐姐都没有回来,父亲和继母一家欢欢喜喜地过年,他便成了边缘人。
继母和她的三个孩子对他各种冷嘲热讽,父亲对他也没有好脸色,他一气之下,便离开了。
跟甄沐阳一样,没地方去,宁宵便想到了甄沐阳在东盛院的这套房子。
他手里有甄沐阳给他的钥匙,大年初一,便在这里搞起了卫生。
这套房子的面积,足有一百二十多平。长年累月没人居住,屋里早积满了灰尘。
他累了一天,才把屋子打扫干净,准备出门买点吃的回来填肚子。
没想到,甄沐阳会带着雪儿来这里。
甄沐阳听他一说便知道,这个哥们在家里的处境并不比他好多少。
他沉吟了片刻才说,“你不想回去,那就一起住下吧。三个房间,一人一个,正好。”
“哥们,够义气!”
说着,便在甄沐阳身上捶了一拳。
这一拳,正在捶在甄沐阳的伤口上,直疼得他呲牙咧嘴。
宁宵吓了一嘴,“我也没用多大力气吧,你怎么疼成这样?”
雪儿在一旁撅起了小嘴,“医生说,三叔身上的伤还没好,要注意休息。宁宵叔叔,你能不能轻点。”
宁宵这个时候才发现,甄沐阳的脸色苍白得有点吓人。
他慌忙说,“伤哪里了,快让我看看。我记得,你爸每次揍你,好像都是打屁股吧。这次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有人想要我性命。”
甄沐阳沉默了片刻,才声音低沉地开口了,“这两天,我跟雪儿,都经历了一场生死……”
听甄沐阳说完,宁宵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么说,那个家,你是真回不去了。”
“我只想雪儿跟着我,能平安地长大。别的,暂时还没有细想。”
甄沐阳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才缓缓地说,“跟我们去一趟青庐,把我和雪儿的衣物用品什么的,都搬过来。最重要的是,得把阿黑和阿花接过来,跟我们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