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跟雪儿死了,对谁有好处,就不难推断出,谁是那双幕后黑手了。”
“这事怎么还扯上雪儿了?”
“雪儿被歹徒挟持,我曾经要求歹徒把雪儿放了。歹徒告诉我,雪儿也是他们的目标之一。如果不是阿黑和阿花带着流浪猫狗及时赶到,我跟雪儿,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你们到老宅团年,还带着猫狗?”
雪儿眨巴着眼睛,小声说,“是我让小鸟给阿黑和阿花带的信,我们出门的时候,并没有带它们。”
“小鸟给猫狗带信,怎么可能?”
甄沐阳却转移了话题,“爸,这一次,你还会放过那个幕后凶手吗?”
“你二哥他,的确有些私心。可是……”
甄鹤舫吃力地说,“可你要说他买凶杀人,杀害的,还是自己的亲兄弟,说什么我也不会相信。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以前,还是不要轻易下结论的好。”
甄沐阳却说得云淡风轻,“那,就等警方审讯的结果吧。”
甄鹤舫突然坐不住了,“我去警局看看。”
“今天是大年三十,警察不需要回家过年吗?”
甄沐阳看着父亲,静静地说,“如果我的判断没错,爸是担心,警方查出的结果会对公司造成恶劣影响,所以,才急着要去找警方吧。以您在社会上的影响力,摆平这件事,对您来说,并不是难事。”
“至于我和雪儿的安危,在爸的心目中,并没有那么重要。”
“兄弟阋墙,骨肉相残,只能令亲者痛,仇者恨。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甄鹤舫气呼呼地在屋里转起了圈子,“这事要是传出去,你知道,会在社会上造成多么恶劣的影响吗?公司的上市计划很可能会因此搁浅,那些原本看好我们的投资者也会纷纷撤资。公司多年来辛苦打下的基业,说不定就会毁于一旦……”
甄沐阳冷冷地打断了他,“所以,爸已经决定,让我当牺牲品了。”
“你是我儿子,我怎么可能让你当牺牲品。”
甄鹤舫此时的一张脸,已经黑成了一条线,“这事你不用管,我知道如何处理。”
说完,便怒气冲冲地摔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