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甄沐阳在鼻子里冷哼一声,才缓缓地说,“昨天在警局,刘队已经表示,他跟汪队到青庐的事,只有他们两人知道,而且他们绝对不会对外界透露,你又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别急着否认,我知道是妈通知你的。妈得到这个消息,没有通知爸,而是选择告诉你。这件事,实在是让人细思极恐。”
甄鹤舫怒视着韩茹雪,“给个合理的解释吧。”
韩茹雪一脸委屈,“我是他妈,能有什么坏心思。我只是不想让你为这事烦心,暂时没有告诉你罢了。二十多年的夫妻,你这么怀疑我,那才令人寒心呢。”
韩茹雪说着,竟流下泪来,“远航是你儿子,也是沐阳的亲哥。我告诉他这件事,也是想着他能帮着想想办法,一起把这事儿解决了……”
甄鹤舫越发生气,“没有金钢钻,也敢揽磁器货。现在事情弄成这个样子,如何收拾?远航,你说,你得到消息后都干了些什么?”
甄远航眼神闪烁,吱吱吾吾地说:“爸,我……我就是托人去打听了一下情况,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真没别的意思。”
“托人打听,还帮忙?”
甄沐阳冷笑一声,“别抵赖了,你跟刘队说了什么,我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我只是不明白,我们是亲兄弟。身上流着相同的血,你为什么那么恨我,还一心要致我于死地。”
甄远航极力思索着甄沐阳听到他跟刘畅谈话的可能性,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脑子里竟是一团浆糊,怎么也理不清。
唉,早知道是这样,昨天晚上,就不该喝这么多酒。
昨天跟刘洪一起,从警局出来,两人便一起去酒吧泡妞。
这次没能一举搬倒甄沐阳,他的心情简直糟透了,便一杯接一杯地猛灌烈酒,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内心的挫败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