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禄收了几分笑意,但上扬的嘴角是压不下来的。
总觉得在她没回面馆的这几天,他在她爸妈那里说了些什么。
“怎么?你不欢迎我去?”迟禄问她。
曾宁哪里敢不欢迎。
他这段时间天天接送,晚上就算是没有时间给她煮吃的,也会点好外卖,保证她进家门就能吃上饭。
他把她照顾得很好。
偶尔会有一种错觉,仿佛他们已经是生活在一起的人了。
“没有。”曾宁说:“就是怕耽误你休息。”
“玩耍也是休息。”
曾宁没什么好说的。
迟禄带她去御园吃饭,刚停好车,就看到肖美正在御园门口和一个男人拉扯着,似乎在吵架。
曾宁见状,下车就赶紧走过去。
“肖美!”
肖美看向她,一脸的泪。
在见到熟人的那一刻,肖美脸上浮现一抹难堪,随后拉着男人,“那房子我也出了一半的钱,你必须得给我。”
“你说那房子你给了钱的,证据呢?你把证据拿出来。”男人眼神阴鸷,用力地甩开她,“你都是我养着的,还敢说房子你给了钱。”
肖美被推了一个踉跄,还好曾宁扶住了她。
“程宇飞,你别太过分了!”肖美怒骂着男人。
男人冷眼看她,“我过分了吗?让你结婚,你不结,不是我不结的。你要是答应结婚,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你都跟别的女人睡在我的床上了,我还跟你结,我又不是垃圾回收站!”肖美红着眼睛怒骂他,“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跟你解释过了,只是喝多了而已。就当是玩玩,你在计较什么?你跟我之前,谈过多少个男朋友,被多少个男人睡过,我跟你计较了吗?”
“我又不是婚后出轨。”
听着这样的言论,曾宁都惊呆了。
她没想到,会有人说出这种无耻的话来。
“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结不结?”程宇飞一副高高在上,施舍的模样,“你要是不想结,我那天可就换新娘了。”
肖美气得整个人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曾宁忍不住,“你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来?”
“你又是谁?”程宇飞盯着曾宁,“我们的事,你一个外人,少管。”
曾宁扶住肖美,“我是肖美的朋友。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脸,在出轨后还这么振振有词。肖美说得没错,她又不是垃圾回收站。你这样的人,就该躺在垃圾堆里,谁爱回收谁去收。”
“还有,住着女人花钱买的房子,你真的心安理得吗?你真要是个男人,就该把买房子的钱还给她。”
“你是不是有毛病?”程宇飞气急败坏,“你算哪个葱?滚开!”
程宇飞上前,骂着曾宁。
肖美握住曾宁的手,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你转账记录的话,是可以要求他把钱还给你的。”迟禄走过来,站在曾宁身边,如同一座靠山。
他又跟肖美说:“我有认识擅长处理这方面纠纷的律师,可以介绍给你。”
“你又是谁?”程宇飞看着这一个个不速之客,脸色很难看。
迟禄本来就很高大,他平时看起来是个很温和的人,但只要一板脸,强大的压迫感就会涌来。
此时,御园的老板出来了。
看到迟禄,笑眯眯地喊他,“迟禄。”
“林叔。”迟禄身上冷冽的气息已经收敛几分。
“怎么站在门口?快点进去吧。”
迟禄点头。
他看了眼身边的曾宁,“去吃饭。”
曾宁还挽着肖美的手,小声问迟禄,“能不能带她一起?”
“可以。”迟禄虽然一开始是本着约会吃饭的想法,这会儿见到她那么在乎她的朋友,只能作罢。
今天不行,还有明天,后天。
“走,我们进去。”曾宁拉着肖美的手,睨了眼程宇飞,“你别担心,迟禄一定会帮你把钱拿回来的。这种渣男,会遭报应的。”
迟禄听到她说他的名字,心中一喜。
这还是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他的全名。
肖美跟着曾宁进了御园。
“我去一下洗手间。”肖美声音还带着颤抖。
“我陪你去。”
两个人去了洗手间,迟禄就站在外面等她们。
门口,程宇飞还没有搞清楚迟禄是什么来头,他问林哥,“林老板,刚才进去的那个男人,是谁啊?”
林哥看了眼程宇飞,“他?大顺酒吧的老板,迟禄。你没听说过?”
程宇飞怎么可能没听说过。
大顺酒吧的前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