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
篝的血溅在石块上,迅速被冷风吹干。我看着雪一点一点的落下,从小雪下到了大雪。风在我耳边肆虐着,我似乎又闻到了记忆里熟悉的血腥的铁锈味。
我盯着地面,血迹被雪一点点覆盖,直到再也分不清是红还是白。
雪没停,天地白茫一片。
我想起那年冬天,也并不是很久远的冬天,泉奈离开我的冬天,充满恨的冬天。
我分不清是现在冷还是当时更冷了。那时候,泉奈死前叫我看着斑。他把死摆在我眼前,我强迫自己站起来,也强迫斑站起来。
绝望如同野兽一样吞噬着我。让我求天求地求神求佛,没有求到一丝回应。
现在也是一样的。什么都是一样的。
我自大地以为自己能改变未来。
可现实就是,当我从死地里爬出来时,听到的是斑死了。
这是我违背宿命的报应,是我拒绝因果的诅咒。
我曾经想过放下刀,放下仇恨。想过在他们口中所谓的“和平”里活下去。可当失去斑的这一刻,我明白了,那和平只是一场虚无的幻觉。
它要我屈服于现实的无意,要我接受他们的刀刺穿我的爱人,然后再笑着说这就是未来。
那不是自由,也不是和平。那是奴役。
我已经没有爱可以去选择了……
这个冬天大雪纷飞,漫长地没有尽头,而我在这世间无处可去。
千手扉间杀了泉奈,千手柱间杀了斑。
他们把我的身体剖开,我的恨就是我剩余的全部。
我闭了闭眼,起身离开这片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