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糊满脸,嘴里喃喃着:“不要走……我们还能在一起……”

    我心里又生出一种作呕的厌恶,厌憎她的哀求,嫌弃她的眼泪,排斥这种赤裸的乞讨。

    我恶心的其实是我自己。

    缓缓走近她,我蹲下身伸出手,动作温柔得像是要替她拭去泪水。

    她抬起头,眼里闪着一瞬间的希望。

    掌心悄然扣住她的喉咙。指尖贴着她的皮肤,轻轻一按住她的喉管。她猛地窒息眼神惊恐,双手扑腾着要挣脱。

    我狠狠地收紧,仿佛不是在谋杀,而是在抚慰。

    我看着她的呼吸急促,脸色一点点涨红,眼珠充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感到一种奇异的宁静。

    原来毁灭自己是这样的感觉。

    我看着她最后一息断在我掌心。

    我掐死了自己,却仍背负着这具尸体,这具尸体是你也是我,还是所有人。而那软弱永远不会死,它只是换了一张脸继续纠缠着我。

    我凝视着她的死相,在一堆烂肉与淋巴液的混合物中,竟恍然觉得自己在这里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这意义原来并不在天堂,也不在他人的口中。

    你看!意义不就是只要去做、去选择,就能得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