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要放下一切?”他冷笑,“那你就开始放给我看。”
“从今往后,宇智波不为任何人低头,也不会再听什么空话。”
柱间没有出声。但是他的沉默,就是对这一切的默认。
这场会谈没有结果,也没有真正结束,但最重要的是没有崩盘。
他没带战书,也没带条件,甚至没带扉间。他只是带着一身雪意站在旧时岗哨,说出了“愿意死”的话。
而斑……他没有走,也没有让人拔刀。没有应战。
我望着他们之间那片空地,脚印交错,雪还未落满。
“今日之事,不会有回信。”斑最后说,“但是我会考虑。”然后我们回身,离开。他没有再挽留。
天色昏沉,脚下的地面渐渐变得湿滑,风声裹着松林发出呜咽。
我走在斑身后,脑中浮起南贺川边那年他们谈起未来时的模样。那时柱间说要建立一个人人不必死于战争的地方,斑说要让孩子们不再背负大人的恨意。
如今他们真的站在了那个“可以谈判的今天”,却谁也没有再提起当年。
他们谁都没变,但谁又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