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
为实质。那抹猩红的印痕沿着锁骨、肩胛、臂脉一路绽放,像是某种古老的咒纹苏醒,每一道脉络都闪着逼人的红光,仿佛战场本身都在颤栗。

    我脚下一踏,碎石飞溅,整个人猛然掠出!

    木刺骤然从地面跃起,仿佛柱间早已料到我将动手。但我的动作比气流更快,刀锋如斩空的雷,身形在错乱的根须间翻转,挟带狂风劈开木壁。

    “木遁·连柱重牢。”柱间双手合印,身后林立巨木轰然拔地而起,仿佛瞬间筑起了一道活的森罗大阵。

    但我刀已至!

    刃入木响,一道道火星从“刀身与木柱之间爆开。我旋身一斩,第二刀劈斜而落,木遁应声断裂。柱间的防御并非无懈,他并未后退,而是将根须抽离地面,缠绕着我试图锁制。

    我脚步虚晃,查克拉自足底迸发,借力转身拔刀上挑,横劈而起。风声如啸,刀光从低斩到高,贯穿了三层木遁束缚,甚至划破了空中呼啸而下的木龙一角。

    “她的刀速更快了。”柱间心头微动,旋即下沉重心,双掌按地,“木遁·树界降临!”

    地面轰然炸裂,整片山坡骤然生出无数参天巨木,从地底扭曲伸出,仿佛整片山体都被唤醒。树干纠缠,枝叶裂空,根须如蟒张牙舞爪,直扑我身周。

    我深吸一口气,眼眸亮起。

    来不及了。刀入鞘。

    下一瞬,一道红光从我身侧炸出。

    拔刀!我在第一道树干甫至时抽刀,力压刀根,硬生生破开正面防线,爆裂的木屑混着血迹飞散。

    回旋!借着第一斩的反弹之力,我原地旋身,刀锋划出一道内凹的弧度,拦腰斩断左侧木柱,斩断一条缠绕来的根须。

    瞬步!收刀,撤步,反身突进。就在柱间将下一道术式唤出的前一刻,我已逼至他面门——!

    斑也动了。他脚尖一点,整个人踏空而至,一掌击碎柱间右侧的木壁,为我开出一线突破。我心领神会,左手按刃,右手平推,一刀横斩!

    柱间后撤一步,木盾在面前成形,刀光撞上木盾,爆出灼目的查克拉火花,巨响震耳。

    他终于皱眉,“这不像她之前的力量……”

    我没有停下,身如流光一步三影,朝涂命痕的纹路灼烧在全身,战意宛如滔天巨浪将整个天地切割开。

    敌将不死,战局不止。

    这一刻,所有的术式、忍法、战术、判断,都化为一刀。我斩下去的不是柱间,而是他身后千手一族的压制,是这一场永无止尽的战争。

    刀光裂空,血气如浪。战场如崩裂的山海,风啸雷鸣,泥土被烈火烧焦,刀光、火遁、木遁交织成难辨边界的炼狱!

    我与斑穿行其中,配合如影随形。他手中大刀疾挥,火遁术式在战场上接连引爆,逼退千手侧翼防线。我则避入侧锋,试图找出柱间攻势中的缝隙。

    “水遁·水龙弹之术!”柱间手势翻动,泥地间激流冲起,一头怒龙张口扑来。我与斑反向分开,他冲正面斩破水势,我从侧翼跃起,以短刃破水跃空,斩向柱间肩侧。

    柱间迅速察觉,结印翻转,藤蔓如刃从脚下蔓延而出,瞬间将我逼退。

    “……太快了。”我暗咬下唇。对战柱间,哪怕联手也如登山临渊,任何一次延迟都将是致命破绽。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呼吸愈发沉重,胸腔的鸣动清晰如鼓,脑中时间的刻度一圈圈紧逼。我知道,命痕的极限已临。

    “封印,快撑不住了……”

    不能犹豫。不能再跟他周旋下去了。我一边想着一边踢地跃起,风声倒卷,身后是爆燃的火光,我自烈焰中穿行,刀锋寒芒未减,斩入柱间正面。

    柱间未退,反而迎战,双掌如铁,强硬将我击退!

    “天音——!”斑暴喝一声,及时挡下柱间的第二击。他侧身斜冲,将我护至身后。

    “还能动吗?”

    我握紧短刃,汗水打湿额角:“还能……三招。”我们对视一眼,彼此心照。

    “你从他右侧切入,我攻左。”斑低声道。我点头。

    下一刹那,我们同时掠出。刀光划过藤枝,烈焰烧穿木墙。我借斑火遁遮蔽,从另一侧突进,一刀斩断木遁交缠的支臂,趁柱间重心稍移之时,直指其胸前要害。

    “——!”柱间应变极快,双掌拍地。“木遁·树界之牢!”

    我刀锋几乎刺入他的肩,但就在刀尖擦入衣袍的一瞬,地面藤木如柱爆裂而起,将我猛然击退!

    心口一阵钝痛,我被迫连退数步,膝一软跪倒在地,光芒骤然熄灭。

    「朝涂命痕」——强行解除!

    热流陡然抽离,寒意如浪潮涌入四肢百骸。意识如被利刃割裂般晃动,我听见体内筋骨发出细微崩鸣。封印回涌的力量,开始反噬我的身体。我的视野浮现重影,耳边传来刺痛的轰鸣。刀尚在手,却无法再挥出第二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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