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恐怖的是柔拳。他们不用兵刃,只用手指点破人体经络,封穴断脉,杀人于无形。
这是一次艰难的潜入,也是一次无法回头的赌命。
夜幕降临,林中湿气升腾,地面沾着残雪和血液的味道。我走在队伍最前端,只听见细微的风声在耳边吹着。
突然——!
“发现了!”一句低喝从不远处响起,霎时数道人影从林中疾掠而出!
我没有丝毫犹豫拔刀出鞘,劈开夜色如猛地扑出,脚尖点地一跃,刀锋卷风直斩一名迎面而来的敌人。
那人竟不避不退,仅以双掌迎面而上,十指弯曲如钩,掌风未至,气浪已先划破我颈侧皮肤。
我侧身闪避,瞬息间判断他要封我右肩穴道,反手收刀,刀鞘顺势敲在他手腕上,错开力道左腿横扫,将他逼退一步。但在此时,另一名日向忍者已经绕至我身后,双手直点我的心脉。
我一手抽刀顺势下劈!他被那骤然爆裂的雷遁震得身形一滞!
白眼忍者显然察觉到我体内查克拉的变化,立刻分三面合围,意图把逼我入死角。
“快包抄她!!别让她用火遁!”
话音未落,我的写轮眼在暗中睁开,三人身影在我视野中变得清晰缓慢。他们脚下的地形还有同伴的位置,直接错乱。我的身影在林间扭曲,他们看见我,但不知道我早在另一侧。
“幻术!”有人惊呼。
太晚了!我拔刀、收刀,一气呵成。
第一人倒下时尚未反应过来自己已被斩中颈骨,第二人惊怒交加,双掌轰向我胸口,我反手以刀鞘挡格,火遁猛然从口中喷出!
豪火球之术!
炽焰吞没空气,灼风席卷林间卷起灰烬与烟尘。那是我为自己争取的片刻。我跃出火光,冷刀贴地斩下那人持掌的手臂,顿时间鲜血飞溅!
喘息声在林中急促响起,我独立于敌尸之间,左肩微抖,身体因查克拉消耗过度而隐隐发颤。身上多了几道伤口,但并不致命。
队长从密林中杀出时,看到我站在夜火与风雪间,四周一片残寂。
“……你一个人解决了他们?”
我缓缓收刀,抬眼望他,“目标方向呢?”
他沉默片刻才道,“西北百米。但他们主力还没现身。”
我点头重新绑紧手臂上的绷带,“知道了,那就继续前进。”
这次行动虽死伤惨重,但是我们成功斩断敌方传令线,迫使日向支部撤退。
身上新添了几道伤,差点失血过多。我曾经听人说过,在冲锋队里只要你不死就会一直被派到最前线,直到你死或杀光敌人。
我偏偏选择了后者。
回到族地时是晚上,月色柔和,泉奈坐在我屋前的台阶上,听见脚步声立刻跳起来冲过来,在看清我伤口的那一刻脸色刷地一白。
“你怎么又……”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报告泉奈队长!还活着。”
“你别老是这样!”泉奈低声咆哮,红着眼圈,“每次你都说‘还活着’,我怕有一天你回不来!”
“知道你是孤女,他们就故意把你安排去冲锋队!”
“泉奈。”我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坚定,“这是我愿意去。”
他怔怔望着我,不懂我为什么总是那样倔。我继续开口,“如果我死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但只要我活着,我就会用刀换来所期望的未来。”
“在那个未来到来之前,我不会停下。”
泉奈哑口无言,只抿着唇坐在我身边生着闷气,大约是不太想理我。
我戳了戳他的脸颊,“要吃三色丸子吗?嗯?”
“……你就知道吃,明天去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