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大人这么淡定,显得他特别不稳重的样子。
盐部官员委屈地看向黎诉。
黎诉:“这有什么好激动的?”
他本来就知道会成功啊,既定的事,为什么要激动?有什么好激动的?
盐部官员:“……”好吧,黎大人不激动,可能是因为他知道会成功吧。
方法都是黎大人拿出来的,他们其他人在没看到成果之前,总归是会有一些怀疑最后能否成功,所以看到成果后,才这么激动。
黎大人和他们不一样。
黎大人从拿出这些方法的时候,就知道会成功。
既然黎大人不激动,他就去找会和他一起激动的人。
盐部官员:“那黎大人您先忙,我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尚书大人。”
黎诉淡定地点头,“好,你去吧。”
盐部官员急急匆匆地又从税收部离开。
税收部的其他官员看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盐部官员,心中疑惑不已。
“这位大人怎么这般急切?来去匆匆。”
“这位好像是盐部的张大人。”
“就是盐部的张大人。”
“我们税收部可真热闹。”
“谁叫我们大人太优秀了,户部的其他官员总来找黎大人聊天。”
这聊天内容,就取决于他们遇到了什么样的问题。
“我看张大人来的时候又高兴又激动的,跑得可快了,盐部那边有什么好消息?”
“难道是……”
众人对视一眼,难道是他们想的那样?
用大人的方法,弄出细盐来了?
“也只有这个消息会让张大人这么激动了。”
“好消息啊,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
虽然这件事是盐部的事,看起来和他们税收部的人没关系。
可方法是他们黎大人想出来的,黎大人又是他们的直系上司,和他们还是有一些关系的。
“现在外面都流传着一句话,说我们大人在哪里,政绩就在哪里,外面的人都羡慕坏了。”
“这话也没有说错,我们黎大人就是如此优秀。”
“大人优秀你得意什么?又不是你优秀。”
“不不不,我觉得我也优秀,不然我也不能成为大人的下属不是?”
“……照你这么说,那我们也优秀。”
“我也没说你们不优秀。”
“……”
“行了,小声点。”
他们一边感叹着,手里的活也没停。
“之后盐税应该会增加不少,你们那边统计得怎么样了?”
“完成了一半了。”
大夏建国也一百三十七年了,想把这些年的盐税情况全部用新方法统计出来,包括各州下面的情况,还是比较繁琐的。
好在他们人手多,对新的统计方法也很熟练,速度还算快。
盐部的张大人见到叶汝南,可能是刚才在黎诉那里已经激动过了,受到了一点黎诉的刺激,他此时的表现还算淡定。
叶汝南正把一些官员聚集在一起商量事,张大人来得正巧。
叶汝南:“张大人,可是盐有消息了?”
叶汝南这么问,心里却没这么想。
若是细盐成了,张大人绝对不会这样淡定。
张大人表现得过于淡定,让叶汝南心里没有朝那个方向想,只当张大人是有其他事找他。
张大人:“尚书大人料事如神,确实如此。”
“派出去晒海盐的官员传回消息,成了。”
“用粗盐提取细盐,也成了。”
说着,张大人从自己怀里掏出两包盐,小心翼翼地打开。
“尚书大人请看,这包是用海水晒出来的盐,这包是用粗盐提取出来的盐。”
张大人把两包盐轻轻地放在桌子上,“诸位大人请看。”
和叶汝南一起商讨户部事务的大人纷纷围了上来。
“这是盐?”
有人直接上手用手指捏了一点点出来,放入嘴里,品尝了一下,“是盐!一点苦味都没有,只有盐味!我从来没吃过这种品质的盐!”
他们吃的盐,相比普通百姓吃的粗盐来说,他们吃的要稍微细一些。
可本质上是一样的盐。
里面依旧夹杂着一些苦涩的味道,也有一些泛黄。
“我也来尝尝!”
说着,你伸手捏一点,我伸手捏一点地品尝起来。
张大人立马把两包盐拉开,“诸位大人,适可而止!总共就送过来了这么两包!”
他们现在给品尝完了,上早朝的时候,给百官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