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您的申请,将在审核后发布。」

    「执行人张文于00:19:37确定进入沼泽,已成功报备。」

    手表依旧发出紧张的嗡鸣,它和手机一起被丢进双肩包滞留在路边。

    庭鹤依旧顺着浓雾向前走。

    脚下的道路逐渐变得软绵,不再像是柏油路的质地。

    原本周围嘈杂的声音都变得远而虚浮,道路上似乎就剩下他一个人,即使不再沿着防护栏前行也鲜少碰到障碍。

    周围浓稠的空气应该有什么副作用,即使一直在移动,庭鹤也变得昏昏欲睡。

    得想点什么才行。

    如果张鸣宴在这里,应该对独行于沼泽得心应手了。

    张鸣宴总是独自一个人出任务。

    周均昨天质问他中央白塔到底在怀疑梁成雀有什么问题,既然怀疑他失控、谋杀又为什么不敢细细查下去。

    是啊。白塔在怀疑什么?

    “怀疑他的背叛。”庭鹤最终这样回答。

    但这样笼统的回答显然解答不了周均的疑问。

    “背叛?背叛什么,梁成雀还能背叛他们什么?十几年了,除了沼泽里的事情哪样他插手过,白塔让他怎么做就怎么做,党派争斗都从不插手。说难听一点,布娃娃都没有这么好脾气的,还要他怎么剖心剖腹来证明他只吃一碗粉?”

    庭鹤静默,半晌才开口。

    “就是沼泽中的事。”

    “一年前的审判庭,就有十几人联名质疑,梁成雀在和沼泽中的邪祟做交易。”

    “用地球上更多的地域、用同伴的生命、用人类的命运,去和邪祟换取更强大的力量。”

    周均猛然安静下来,良久后,她打量着庭鹤的脸,语气稍显陌生:“你也这么认为吗,庭鹤首席?”

    庭鹤缄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