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教育吧。”
徐曼听到谭嬷嬷这颠倒黑白的话,气得瞪大了眼睛,她指着谭嬷嬷嘶声吼道:“你胡说!我根本不是你的亲生女,你的亲生女是外面那个孟若瑶!”
“我知道你从小听你父母说小姐是如何的受宠,所以你总是幻想自己才是公府的小姐,但是每个人的出生都是注定的,你生来就注定是当奴才...”
“才不是!”徐曼被谭嬷嬷的话刺激得直接尖叫出声,“我是被你亲自和孟若瑶调包的承恩公府大小姐!孟若瑶那个毒妇才是杨氏和徐涛的女儿!这是那天孟若瑶把我丢下悬崖之前亲口说的!她说承恩公府的人既然不愿意认她这个女儿,那她就要承恩公府断子绝孙!让承恩公夫妇与亲生骨肉阴阳两隔!再也无法相见!”
“胡说八道!你这个贱婢胡说八道!我才是承恩公的嫡出小姐!你不过是一个乡下泥腿子!你凭什么说你是我爹娘的女儿!”孟若瑶的骂声也在院中响起,她朝徐曼喝道,“你休想要抢了我的位置!”
“都是老奴常年在外对家中晚辈的管教不严,还请老爷和夫人给老奴一个机会,让老奴把这丫头带回去好好教育!”谭嬷嬷说着就要站起来去拉徐曼,“等老奴处理好家事之后,会亲自过来给老爷和夫人赔罪的。”
只是她话说完了,人却根本没办法走到徐曼面前,她不解地看向拦着自己去路的青梅。
青梅一脸嫌弃地朝她轻嗤一声,“你着急什么?忙着把人带走杀人灭口?杀了一次还不够,还想杀第二次?你是当徐姑娘傻?还是当我们太子妃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