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和五皇兄被连根拔起之后,这些年本宫之所以能培养自己的势力,不仅是因为我的俸禄和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还有萧景宴他们的孝敬,最大的原因是段贺年每年都会从南边给我送不少金银珠宝过来。”
“而为了与我私会,他每年都会亲自与那些押送金银的人一同来京城。”楚蕙兰眼底如一潭死水,“我这些年之所以强人恶心与他虚与委蛇,不过是想图得五皇兄在意的一切!如今一切不过是骗局...”
楚蕙兰闭了闭眼睛,压着嗓子道,“段贺年在南岳拥兵自重,早有异心。”
楚御礼深深地看了楚蕙兰一眼,颔首,“侄儿知道了。”
他转身要走。
“御儿。”楚蕙兰喊住他。
楚御礼回头。
“给姑姑一个痛快吧。”楚蕙兰垂下头,“我如今这副模样即便是死了,也无法再...我已经够丑了,不想再那么老的死去...”
“好。”楚御礼转身走了出去。
楚蕙兰听着脚步声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那走在光影中的背影,她扯了扯嘴角,她现在知道为什么当年她会留这孩子一命了。
他小小年纪便风光霁月,虽然不是五皇兄的孩子,却和五皇兄一样重情重义,他身上有五皇兄的影子。
他和楚晋骁不一样。
楚御礼离开后钱大海走了进来,看到楚蕙兰脸上的烙铁印记,钱大海吞了吞口水,从怀中拿出一瓶毒药走到楚蕙兰面前,“这是鹤顶红,御王殿下交代给您服下。”
楚蕙兰笑了...
她机关算尽一生,到死了才知道,想要得到自己在乎的,不是要靠算计,而是要靠真心。
因为算计得来的,并不是真心,只是旁人的算计或屈服...
皇兄啊,若真有来世,我不想当你的妹妹了也不想再因为你欢喜因你悲了...
这一世,因为你,我心生执念,活的真是人不人鬼不鬼!
若有来世,我只愿当父皇无忧无虑的公主...